路過程烯身側時，他腳步一頓，側過頭，語氣帶著不甘，在男人耳邊壓低聲音說：
“你別高興得太早。她不承認喜歡你，不就代表了什麼。”
收銀臺前，散落一地的零食七零八落。
許知夏彎下膝蓋，蹲下身撿拾。
一雙黑白色的球鞋忽然闖入她的視線。
她順著皮鞋緩緩抬眼。
男人在她的注視下，單膝彎曲，跟著蹲了下來。
程烯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四目相對。
“為什麼不回答剛剛那個問題。”
許知夏眼睫輕輕顫動，捏著零食包裝袋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聲音淡淡的：“我們本就是一場交易戀愛，喜歡應該不在交易範圍內吧。”
程烯笑了一聲笑容意味不明。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小巧的下巴，眸色晦暗不明，“夏夏，說幾句能讓我開心的話，就這麼難嗎？”
許知夏對上他的目光。
那深邃的目光似乎在控訴自己很渣。
自己在傷了他的心。
許知夏心頭一緊，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
程烯看了她一會，起身，居高臨下地站在女人上方，然後轉身離開。
因為再不離開
他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緒。
最開始，他只是希望她能夠待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可等到她真的留在身旁，他卻開始貪心，想要完完整整得到她的心。
程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太在乎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會貪心。
貪心的想全方位地佔有她。
許知夏望著男人漸漸消失在門口的高大背影，怔怔出神。
腦海裡再度響起那個問題。
你喜歡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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