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扯了扯笑容。
“謝謝。”
護士離開後。
許知夏沒有走，慢慢蹲在牆邊坐下來，把頭埋在了雙手上。
她很困，也很累。
但腦子的神經卻不斷地跳動。
她像個精神病人一樣。
知道自己病了，卻無法停止思想。
即使那些想法不斷地在凌遲著她。
理智告訴她，媽媽已經變成這樣子了。
她不能再頹廢了。
也不能再哭了。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要振作起來。
如果連她都倒下的話。
只會讓仇者痛快。
那才是對不起媽媽。
突然，低沉的腳步聲在醫院的走廊裡急促地響了起來。
走出電梯的男人神情焦灼，幽黑的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蜷縮在角落的女人身上。
女人蜷縮在一個角落，環抱著自己，頭埋在雙手中間，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她身上。
這是自我保護的姿勢。
醫院的光線慘白，照在她身上，顯得這，她的身形更加瘦弱了。
彷彿風一吹都能倒。
僅僅一天的時間。
她似乎不是原來的她了。
程烯眸色幽沉，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纖細的女人，心臟也跟著揪了起來。
抬起腿，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女人眼前停了下來，一股清冷的木質香衝上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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