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這世界真好。
這種希望帶給人生機。
可是現在她的希望卻在沉睡著。
她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再見到希望的那一刻了。
許知夏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思緒漸漸回到以前。
許知夏看著窗外，聲音很縹緲，“我很小的時候父母離婚了，我就跟著我媽一起生活了。”
程烯撫摸著女人的烏黑的長頭髮的手頓了頓。
“嗯。”了一聲。
代表他在認真的聽。
許知夏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突然想跟他聊。
大概是，此時她的胸口壓抑的太滿太滿了，如果沒有個缺口把它們流出去，她會很難受。
“學校總有人嘲笑說我媽媽，說她跟別男人有一腿，所以我爸爸才跑了。他們每天都這樣說，有時候說的更那個，最後我受不了拿起書本砸了過去。”
“男孩大概沒想到我會反抗，被砸的頭上流血了，這是我第一次打人。”
“男孩的家長好像有點背景，老師就把這一切歸在我身上。”
“媽媽為了讓我能在學校繼續安靜的學習還是道歉了。”
“看著她低聲下氣的道歉，我很生氣，怒吼她，她蹲下來抱著我一直哭，說對不起我，說應該讓我和爸爸一起生活的。”
”其實我沒說，比起出軌的爸爸，我真的覺得和她在一起很好，我並沒有覺得她髒。“
“只是，我和她似乎這場醜聞壓的太久太久了。”
程烯眸色凝了凝，抱著女人的手緊了緊，嗓音有些啞：“寶寶，過去了，以後都有我在。”
許知夏眼睛顫了顫。
是過去了。
她要往前走了。
*
醫院。
許芳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與其說穩定，不如說植物人的狀態已經確認了。
許知夏可以進病房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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