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7日晚上,你在哪裡?”她繼續發問。
“在家裡,睡覺。”劉建軍的聲音有些發緊。
“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住,沒人證明。”他抬起頭,眼神變得有些陰沉,“你們到底想問什麼?”
劉明亮正要說話,蘇曼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她的“金手指”捕捉到了一種新的情緒——從劉建軍身上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危險訊號,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沒什麼,就是例行走訪。”蘇曼突然改變語氣,“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
她拉著劉明亮轉身離開。
走出幾十米後,劉明亮不解地問:“怎麼了?還沒問完呢。”
“他有問題,而且很警覺。”蘇曼低聲說,“再問下去可能會打草驚蛇。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你是說……”
蘇曼想了想:“還記得案發現場發現的那個暗紅色絲綢碎片嗎?如果劉建軍是兇手,他家裡可能會有類似的東西。還有,那個紙片‘7’……”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劉建軍的房子。
夕陽下,那所房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你如果想去劉建軍住的地方查探的話,需要搜查證。”劉明亮像是早已洞悉蘇曼的想法。
“不是正式搜查,只是……”蘇曼想了想,“找個藉口再進去一趟。比如,就說我們落了東西。”
雖然這很冒險,但蘇曼有種直覺——那個書架肯定有問題,她必須得進去看看。
兩人在附近等了半個小時,看著劉建軍推著腳踏車出門,似乎要去買菜。
等他走遠後,蘇曼讓劉明亮在門口望風,自己則再次來到窗前。
窗戶沒有鎖死,是老式的插銷。
蘇曼用隨身攜帶的小刀片小心地撥開插銷,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房間裡有股陳舊的味道,混合著機油和舊書的氣味。
她徑直走向書架,踮起腳取下那本《機械設計手冊》。
書比預想的要重。
蘇曼輕輕將封面翻開,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代表著殘忍興奮與扭曲慾望的噪聲刺入她的腦海。
噪聲的刺入和眼前的東西讓蘇曼倒吸一口涼氣——
這本書的內頁被掏空了三分之二,形成一個隱秘的夾層,裡面藏著的不是書頁,而是一個精巧的木製模型,大約二十釐米長,十五釐米寬。
模型的結構極為特殊:主體是一個長方形的框架,內部有多個可活動的木板,每塊木板上都鑲嵌著細小的金屬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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