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吃得更快,幾乎沒見他嚼,狼吞虎嚥,一碗麵就下去一半。
劉嬸又端了一碟子醃蘿蔔過來,放在桌上:“配著吃,解膩。”
蘇曼夾了一塊蘿蔔,酸脆爽口,就著面吃,確實好。
她看了一眼王浩,王浩已經把第一碗麵吃完了,正端著碗喝麵湯。
“再來一碗?”劉嬸問。
王浩點點頭,把碗遞過去。
劉嬸又給他盛了一碗,王浩接過來,悶頭繼續吃。
蘇曼慢慢吃著,食堂裡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音和遠處後廚滴水的聲音。
“劉嬸,”蘇曼吃完麵,把碗放下,“謝謝您。”
劉嬸擺擺手:“謝啥呀,你們在外面跑案子,我給你們做口吃的,那不是應該的嘛。”
蘇曼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但心裡暖洋洋的。
蘇曼和王浩出了食堂。
午後一點多的陽光正烈,曬得院子裡的水泥地發白。
蘇曼眯著眼看了看天,然後往辦公樓走去。
蘇曼先去刑偵支隊辦公室把帶的東西放下,然後拿著那個鐵皮盒子去找李鎮嶽。
蘇曼敲了敲李鎮嶽辦公室的門後,裡邊傳來李鎮嶽的聲音。
“進來。”
李鎮嶽抬起頭來,蘇曼看到他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卷宗。
看見蘇曼進來,他抬起頭。
“回來了?怎麼樣?”
蘇曼拿著那個鐵皮盒子說:“這是林曉雨留在她老家村支書那裡的東西。”
蘇曼走到桌前,把鐵皮盒子開啟,先把那張照片拿出來,放在他面前。
李鎮嶽拿起照片,湊近了仔細看。
“三個人。”他說,“哪個是林曉雨?她們和林曉雨是什麼關係?”
蘇曼指了指右邊那個清秀的姑娘:“這個,這個就是林曉雨。其她兩個人目前還不知道和林曉雨是什麼關係。”
李鎮嶽又從鐵盒子裡拿出那塊手錶,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驚訝地挑了挑眉道:“男款的瑞士手錶?”。
“對,村支書也不知道這塊手錶是誰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趙立仁的?”
蘇曼又將那條紅色的圍巾展開,指著圍巾一角那幾個用黑線繡的字——“翠崗林場,一九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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