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謊,也沒拆穿他,繼續問道:“說一下九月十八號那天的行蹤?”
吳萬峰想了一下道:“九月十八號,那天,我,我白天一直跟著我師父學徒,給他打下手,晚上回家後就一直沒出過門。”
“有什麼人可以證明?”
“我,我師父和我媽都可以幫我證明。”
蘇曼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問道:“你的工具包用了很久了吧?”
吳萬峰點點頭。
蘇曼繼續問道:“那你學了這兩年電工了,能獨立完成接線和故障排查這些工作嗎?”
吳萬峰囁嚅著道:“還,還不可以。做這些帶電作業,必須師傅在場。我,我平時就是給師父打打雜,還,還沒接觸這些。”
蘇曼點點頭道:“好,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一一核實的,如果後面有需要,還會再來找你。那就不多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吳萬峰點了點頭,蘇曼和劉明亮就離開了。
兩個人走出那條窄巷,天已經黑透了,劉明亮對蘇曼道:“蘇曼,你把證物袋給我,我送回局裡交給技術科,今天也挺晚的了,你直接回家吧。”
蘇曼沒有推辭,點頭答應道:“好,胖哥,那你路上小心。”
“放心吧。”劉明亮擺了擺手,他們兩個就分開了。
——
第二天一大早,蘇曼吃完早飯就趕到了局裡。她到的時候,劉明亮和趙剛已經到了,正低聲談論著什麼。
蘇曼把包放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要端起來喝一口呢,走廊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閆延就推門進來了,他的眼底透著血絲,頭髮也亂糟糟的,一看就是昨晚熬夜了。
他走得有點快,只聽他有點喘地道:“結果出來了。”
閆延將報告遞給趙剛,然後道:“彈簧和你們帶回來的那支測電筆,確實是適配的。”
他繼續道:“測電筆尾部的內腔金屬觸點有磨損,說明這個測電筆是經常使用的。而裡面的彈簧是在某次使用或拆裝過程中脫落的,但具體是什麼時候掉的,沒法精準判斷。”
這時蘇曼開口道:“也就是說吳萬峰帶著他的工具包去過樑家,而測電筆他肯定拿出來用過。而梁其強又是先被電暈而後溺死的,也就是說吳萬峰是具備作案條件的。”
劉明亮接著道:“對,而且吳萬峰經常去梁家,對梁家很熟悉,也是梁鼕鼕非常信任的人。”
蘇曼繼續道:“而且,如果吳萬峰經常去梁家的話,他肯定對梁鼕鼕經常被醉酒後的梁其強毆打一事有所察覺。假設他並不是受梁鼕鼕指使的話,他本人為了梁鼕鼕而謀殺梁其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趙剛聽完眾人的話後道:“既然大家的意見一致,那接下來,先把吳萬峰帶到局裡問問吧。”
蘇曼聽完,再次開口請求道:“趙組,我還有一事,就是我們去吳家的時候,能不能避開吳母,等著吳萬峰出門的時候再把他帶走。”
趙剛聽完後,知道吳家情況有點特殊,點點頭道:“行,就這麼辦。”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倆帶著王浩一起去。”
“是。”蘇曼和劉明亮齊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