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鎮嶽點了點頭，聲音低低的道:“上面打了電話來過問這個案子，因為蔡明傑的證據鏈不完整，所以先讓蔡明傑被保釋出去，你們接下來要抓緊時間找證據，證據鏈必須完整。”
蘇曼和劉明亮齊聲應道:“是，李隊。”
蘇曼細品著李隊話裡的意思，上面過問了，也就是有人打過招呼了，肯定是蔡文茹找的人，這個確認無疑。
至於她找的是什麼人……立馬讓蘇曼想起那天王浩在蔡文茹家洗漱間裡發現的那個剃鬚刀。
過了沒一會兒，蘇曼就從窗戶裡看到周德明，蔡文茹和蔡明傑他們三個人一起出來。
他們三個坐進了一輛黑色的汽車裡，蔡明傑臨上車前還抬頭看了一眼，神色還是那樣平靜，唯有眼神幽深，讓人摸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劉明亮也看到了說:“嚯，這車可不便宜，看來蔡文茹背後的人來頭不小啊！”
蘇曼看著那輛黑色的汽車從院子裡駛出去，拐上馬路，消失在街角。
蘇曼和劉明亮兩個人一致覺得還得去趟學校，於是兩個人騎著腳踏車就往機械廠子弟學校去。
到了學校，門衛朱大爺看見他們又來了，沒多問什麼，直接就讓他倆進去了。
蘇曼和劉明亮上了樓，先去了方主任的辦公室。
方主任看見他們倆，連忙道:“蘇警官，劉警官，你們這次來是？是蔡明傑他……”。
蘇曼擺了擺手說：“沒有，方主任，我們這次過來就是例行詢問，想跟高二一班的學生們瞭解一些情況，能不能借一間自習室用一下？”
方主任聞言點點頭，站起來帶著他們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一間空教室的門。
“這間大自習室今天下午沒安排課，你們用吧。”
蘇曼點點頭道:“謝謝你啊，方主任。”
方主任擺擺手道:“客氣了，蘇警官，就是……你們今天把蔡明傑帶走，班裡已經有人在議論了。”
蘇曼說：“所以我們想請您幫忙，將班裡的同學一個一個的叫出來問，如果有同學問起的話，您就說我們是來了解一些常規情況，跟其他同學也問了同樣的問題，不是隻針對某一個人。”
方主任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蘇曼又說：“蔡明傑平時在學校表現不錯，老師們對他的評價也挺好。這件事在沒有結論之前，還請您和韓老師多留意一下班裡的情況，如果有學生情緒波動大，或者議論太多，幫忙穩一穩。”
方主任點點頭應下了，然後又道:“那我去把學生一個一個叫過來。”
蘇曼道了謝，和劉明亮在教室裡找個位置坐下。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男生，個子不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緊張。
蘇曼見狀開口道：“同學，你不用緊張，就是簡單地問你幾個問題。”
劉明亮開口問道：“九月十八號那天，你有沒有發現蔡明傑有什麼異常？就是跟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男生想了半天，搖了搖頭道：“沒有吧，他平時就不怎麼愛說話，再加上他學習好，一般也不和我們玩，我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