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是籌碼。
是利維坦願意為之付出行動的東西。
它願意鑽進五千度的高溫空島去覓食，願意和能量怪物搏鬥，願意消耗自己的儲備來做空間傳送。
所有這些行為，都是為了餵養石頭。
一個念頭在周途腦子裡紮根。
如果他把石頭搬走呢？
如果他把石頭藏起來呢？
如果他用石頭的安全來要挾利維坦呢？
不。
太早了。
資訊還不夠多。
貿然行動的後果不可預估。
利維坦雖然目前表現溫和，但那是因為石頭一直在曙光島旁邊，它不需要採取暴力手段。
如果周途做出威脅姿態，金丹級的巨獸暴走，整個空島扛不住。
先觀察。
先讓它繼續投餵。
先積累足夠多的資料，搞清楚投餵的頻率、投餵物的性質、石頭吸收後的變化規律。
等到所有變數都被量化，再做決策。
周途轉身回到控制檯前。
“騰龍，全天候監控石頭空島的生命資料。”
“每次利維坦投餵，記錄完整過程。”
“另外——”
他頓了一下。
“把剛才那團暗紫色物質的能量頻譜發給嚴凝。”
“告訴她，空間摺疊技術的突破口，可能就在石頭身上。”
螢幕上，利維坦重新回到十二萬米外的跟馳位置。
龐大的身體安靜地漂浮在虛空中。
而石頭衛星島表面，那些新生的裂紋正在緩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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