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
嚴凝指著其中一幅被放大了數萬倍的微觀成像圖，“您剛才……是用五行法則，強行構建了一個自洽的微觀迴圈結構？”
“不是強行。”周途糾正了她的用詞，“是引導。”
他走到嚴凝身邊，指著螢幕上那五種顏色交織成的複雜網路。
“火屬性的爆裂，水屬性的柔韌，木屬性的生機，金屬性的鋒銳，土屬性的厚重。這五種力量本身就構成了一個最原始的宇宙模型。”
“你們之前的思路，是想用一種外力，比如空間陣法的壓力，去把這五種互不相容的東西強行捏合在一起。
這就像是試圖用手把一團火和一捧水攥成一個球，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
周途在螢幕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五種屬性法則交匯的核心節點。
“而我做的，只是在它們即將互相毀滅的臨界點，用金丹的法則之力，為它們搭建了一座橋。”
“用水克火，但不是熄滅，而是利用水屬性的包裹性，將火的能量約束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
再用木生火，為這個被約束的火核提供持續的能量輸入，讓它不至於因為被壓制而消亡。”
“然後是金克木，土生金，水潤土……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當這個閉環形成，五種屬性的力量就不再是互相排斥的仇敵，而是互相依存的夥伴。”
“它們會自發地形成一個穩定的內迴圈，就像一個微縮的生態系統。
而那個包裹著它們的膠體外膜，也不是靠外力強加上去的，是這個內迴圈系統達到平衡後，自然而然分泌出來的產物。”
一番話說完，整個實驗室落針可聞。
嚴凝和她身後的陣法師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他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陣法學，在周途這種直接操縱天地法則的手段面前，顯得那麼的幼稚和粗糙。
陣法，說到底只是在“利用”靈氣。
而周途，他是在“創造”靈氣。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維度的概念。
“我明白了……”
“可是，島主。”
一名高階陣法師猶豫著開口，“您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您有五行金丹，能直接感悟和調動法則之力。我們……我們做不到啊。”
這個問題很現實。
周途的個人操作是無法複製的。
如果靈氣製造只能依靠他一個人，那根本談不上工業化量產。
曙光島需要的是一條能二十四小時不停運轉的流水線，而不是一個需要金丹期高手親自坐鎮的手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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