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戰士手中的長刀,連續三次斬擊,每一次都將對方的攻擊斬碎,第三擊崩碎了對方佈置的符文之盾,距離對方腦袋,只有一寸左右的距離才停下。
“滴答”
一滴汗水,沿著那位鑄臺境弟子的額頭滴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卻如大錘砸在一眾鑄臺境弟子的心頭。
因為在那位龍血戰士,手握長刀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惡魔,帶著無盡的殺意,讓人心驚膽戰,那位鑄臺境弟子的心智被奪之下,竟然瞬間敗北。
看到這裡,龍塵不禁搖搖頭,又是溫室裡的花朵,徒有戰力,卻無法發揮。
不得不說,中州的強者確實強大,但是論到心志之堅,跟龍血戰士相比,他們差太遠了。
“你敗了,真沒勁,你不是敗在我手裡,而是敗給了你心中的恐懼”那位龍血戰士搖搖頭,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只留下那個鑄臺境弟子,半晌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不由得羞得滿臉通紅。
在那龍血戰士爆發的一瞬間,他被死亡的意志籠罩,他那一瞬間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逃,但是馬上又想到,那位龍血戰士應該不敢殺他,但是萬一他真下殺手怎麼辦?
在那一瞬間他腦袋裡一片混亂,這讓他又慚愧,又自責,他感覺自己不像個修士,更不像個男人。
沙長老一句話也不說,如同一尊雕像站在那裡,也不離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那名鑄臺境弟子敗北之後,連續有龍血戰士上前挑戰,甚至有些龍血戰士告訴對方,不會殺他們,讓他們大膽的攻擊。
結果龍血戰士爆發的時候,那濃郁的殺氣,血紅的眼睛,讓人根本無法相信他之前的話,受到恐怖的殺意籠罩,那些鑄臺境弟子,連八成戰力都發揮不出來。
連續十幾個鑄臺境弟子被擊敗,龍血戰士的熱情越來越少了,覺得這樣的戰鬥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龍塵早就跟他們說過,儘量不要做無意義的戰鬥,他們之所以挑戰,是為了看看中州強者的真正實力,心裡有個底。
但是這群鑄臺境弟子太怕死了,原本以為在死亡威脅下,可以激發他們最強的能量,本以為是火上澆油,結果是火上澆水,把火給撲滅了,這還打個毛了?
龍血戰士沒有挑戰的慾望了,結果其他強者開始躍躍欲試了,但是卻又有些不敢。
“連敗都不敢,有什麼資格贏人家?”一個龍血戰士的話,終於給了他們莫大的鼓勵。
立刻有人上前挑戰,結果被人家三下五除二幹掉,不過幸運的是,他們敗了就敗了,並沒有受到什麼折磨羞辱。
在以往,新人都要被上一屆弟子欺負一頓的,徹底磨滅他們心中的銳氣,免得到了中州,一個個尾巴翹上天,不服管理。
但是這一屆不一樣,那些鑄臺境弟子不敢過分,他們怕激怒了龍血戰士,立馬被一頓胖揍。
普通的弟子,根本不是那些鑄臺境弟子對手,而龍血戰士,也不想在這些鑄臺境弟子身上浪費力氣了,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尷尬。
“那個小妞,你可敢不激發靈血之力,跟我戰一場?”忽然一直沒有吭聲的王莽,跳上了擂臺,對著夢琪道。
“找死”
王莽這個舉動,一下子激怒了所有龍血戰士,夢琪一向與世無爭,恬淡自然,就像是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這個王莽如此稱呼,分明是腦子被門擠了。
而且夢琪身上的波動,就已經顯示出,她是一位魂修,而這個王莽,敢挑戰魂修,身上一定有魂器護體,在擂臺之上,地方有限,佔盡便宜,實在太陰險了。
“王莽,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愚蠢,還是受人之託,但是你的舉動成功地激怒了我。
這樣吧,王莽我給你一個機會,我龍塵既沒有靈血,也不是天行者,我跟你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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