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苦苦追求趙紫研,趙紫研一直躲他,不跟他照面,雖然追不上,但是魏長海依舊沒有放棄的打算。
可是自從那天,撞見龍塵與趙紫研坐在一塊石頭上,有說有笑,魏長海一下子怒了。
因為趙紫研從未給他過任何好臉色,更別說坐在一起說話,這讓他受到了極大的挫折。
後來盛怒之下,對著龍塵出手,卻被連續抽臉,他將龍塵恨之入骨。
如今見龍塵不知死活地挑戰闕辛炎,他不禁大喜,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生死之戰竟然不被允許,如今又見趙紫研竟然為龍塵擔心,直接開口嘲諷。
在龍塵手中連續受辱,讓他大失面子,就連追求趙紫研的心也淡了,而且連趙紫研也一併恨了起來。
所以他口中的“賤人”一語雙關,既罵了龍塵,又把趙紫研也拐帶了進去,因為賤人通常都是罵女人的。
可是魏長海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句話,惹了大火,因為他忘記了,花詩語也在那裡呢。
“噗”
一把由無數花瓣,凝結成的長槍,刺入了魏長海的心口,又從他的背後穿出,在他胸前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鮮血飛濺。
“嘴巴放乾淨點,下次再敢胡說八道,宰了你”花詩語冷冷地道。
誰也沒想到,花詩語竟然突然出手,而且一齣手,就如此狠辣,事先沒有半點徵兆,根本不給魏長海躲避的機會。
所有人不禁大駭,同為五品天行者,差距就這麼大麼?如果花詩語想要殺魏長海,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
魏長海又驚又怒,剛剛開口,一口鮮血噴出,他駭然發現,胸前的傷口,竟然無法以天道之力癒合,心臟被擊碎,鮮血不停地湧出,人急速變得虛弱起來。
因為花詩語的攻擊,附帶一種奇異的能量,讓他的天道符文失效了,如果這樣下去,他最終可能會因為精血流乾而死的。
“啪”
忽然一隻大手拍在魏長海的身上,一股奇異的波動傳來,抵消了花詩語的能量,魏長海這才有機會施展天道之力療傷,讓傷口癒合。
可是即使傷口癒合了,他也失去了不少精血,臉色蒼白如紙,一臉恐懼的看著花詩語,他終於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恐怖。
“花詩語,有些過分了吧”胡歸山皺眉道,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如果不是他出手,魏長海就麻煩了。
魏長海當說出“賤人”兩個字的時候,胡歸山就感覺有些不妙,剛要呵斥,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魏長海說的話,確實犯了忌諱,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胡歸山的手下,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花詩語出手,掃了胡歸山的面子,讓他有些下不來臺了。
“看到了麼?這就是差距,龍塵根本沒有任何勝算”花詩語彷彿沒聽到胡歸山的話一般,對著趙紫研道。
“你……”胡歸山臉色一沉。
“怎麼?你也要向我發起挑戰?我花詩語從來沒懼過任何臭男人,不服來戰!”花詩語鳳目一冷,淡淡地道。
花詩語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不光美如天仙,更有著恐怖絕倫的戰力,核心弟子中,她是第一個奪得資格的人,就可以看出她的實力多麼強悍了。
雖然其他人都有所保留,但是花詩語同樣也未盡全力,至少從表面上看,花詩語是最強大的,奪得了第一核心弟子的頭銜。
“哼,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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