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挑釁我大韓。”韓文君看著龍塵,眼睛裡全是殺意,一股恐怖的威壓,將龍塵鎖定。
“我怎麼罵人了?我說的事實啊。”龍塵無辜的道。
“你……你分明就是故意挑釁。”韓文君停下了腳步,冷冷地道。
麻痺,老子最討厭就是這兩個字,你特麼之前故意損我,怎麼就不是挑釁了?
龍塵卻搖頭道:“韓文君閣下,我大夏是禮儀之邦,但是也不容別人放肆。
我說得是事實,跟我下棋的那個人,他名字就叫韓仲盛,這是他當時留下的名字。
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物,後來到了中州,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大韓古國的皇帝,當時心中崇拜不已,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拜見而已,實在失禮了。”
“混蛋,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就知道他是我父皇?”韓文君怒道。
龍塵一臉的恍然大悟:“啊?原來只是同名啊,看來是誤會了,哎,我說呢,人家堂堂一代帝王,怎麼會跟我下象棋,多虧閣下之言,揭開了我心中多年的未解之謎,實在感謝。”
龍塵說完急忙一抱拳,一臉的感謝模樣,韓文君卻恨得氣血上湧。
他又被龍塵坑了,他的那一句: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等於是給龍塵解圍了,讓龍塵有了認錯人的藉口,他空有一肚子火,卻發不出來。
……
就在龍塵把韓文君氣個半死的時候,遠在大夏城宮殿深處,大夏皇帝夏禹陽正坐在大殿之上,在他對面夏雲衝的師父也在,兩人正在品茶。
“物盡其用,龍塵真是個人才,不過這是李天玄用過的招數了,你再來用,是不是有些拾人牙慧的感覺?”夏雲衝的師父,看著夏禹陽笑道。
“一些經典的手段,都是百用不厭的,不覺得這個畫面非常賞心悅目麼?”夏禹陽倒是無所謂的道。
牆壁之上,龍塵此時正在對著韓文君比比劃劃,口沫橫飛的掩飾“你爹像我,我是你爹”的精彩過程,兩人都不禁莞爾,兩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這種在民間經常玩的套路,他們反倒是第一次聽說。
……
終於韓文君學乖了,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假裝欣賞沿途的景緻,不再跟龍塵說話,避免跟龍塵碰撞。
他發現,言語上他十個也不是龍塵的對手,龍塵會的套路,是他的千百倍,稍不小心,就掉入坑裡,但是又有些不甘心,對著身邊的一個女子偷偷做了一個手勢。
“哼,如此粗鄙,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大夏的男人,怎麼如此沒有品位,難怪大夏的女人,都喜歡嫁入我大韓。”那位女子看著龍塵此時開口道。
呦,居然派女將出馬了?大韓的男人也太無賴了吧,叫女人上。
“不好意思,這位美麗是小姐,你這句話有語病,我需要向您糾正。
第一,我不是大夏的人,我不過是臨時的接屎官,所以這句話說得沒有意義。
第二,美麗的小姐,不要用這樣的一個話語,去挑釁一個男人,如果對方回覆您: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試試?您又該怎麼回答呢?”龍塵一攤手,有些無奈的道。
雖然是間接而又委婉的回答,但是這話依舊太露骨了,那位女子頓時又羞又怒。
“流/氓痞子”那女子怒道。
那位女子身材修長,前凸後翹,長相非常不錯,但是對於看慣了美女的龍塵來說,就不算什麼了,跟夢琪相比,她充其量就是一片綠葉而已。
“美麗的小姐,你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明明是你主動質疑我男性裝置和繁殖能力,我是中肯而又委婉的回答了您,怎麼就變成我流氓了呢?”龍塵一臉無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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