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吧,我虧欠幽洛這孩子太多了,你們都不用跟我爭了。”夏禹陽坐在夏幽洛的身邊,大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額頭,不禁心生愧疚。
生在帝王家,有時候也是一種悲哀,不管是帝王還是皇子公主,都是一種悲哀,連常人的天倫之樂都享受不到。
見夏禹陽親自陪著夏幽洛,夏雲衝不敢去爭,與龍塵等人一起退出了幽洛的房間。
第二天,果然如同龍塵所料,各種不利於龍塵的輿論,開始不停地發酵。
龍塵是奪天者,龍塵是殺人犯,龍塵故意把災難引入大夏,龍塵故意要將大夏毀滅,龍塵就是一個災星,這個傳言四起。
一時間街頭巷尾,無數人都在議論這件事,透過丹塔的走狗們,賣力宣傳,以及各種“證據”下,龍塵越來越不受大夏歡迎了,一些人已經開始呼籲讓龍塵滾出大夏。
甚至有人已經組織大批的大夏城“原住民”,開始上街高呼,讓龍塵滾蛋。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個行列,夏雲衝不禁大怒,問龍塵要不要管。
龍塵笑著說,沒事,讓大夏的民眾去賺點外快也好,這些人都是丹塔花錢僱的,而且錢貌似還不少。
龍塵還讓夏雲沖默許那些沒有事幹計程車兵,也可以加入隊伍,當然士兵的價格,就要開高一些,畢竟身份擺在那裡呢,可信度高。
當時聽得夏雲衝瞠目結舌,這樣也行?不過經過一打聽,還真是,那些民眾都是花了大價錢僱的。
先天境強者,喊一天是一百顆中品靈石,闢海境是一天一千顆中品靈石,後鑄臺境強者,一天則是十顆元靈石。
“瑪德,真是土豪,我都想把我玄天道宗的兄弟們,都拉來,把他們喊破產。”龍塵聽到價格後,不禁罵道。
不知道王級強者和化神境強者是什麼價格,按照這個標準,恐怕也不會低了。
“龍塵,怎麼辦,這個確實很讓人心動啊。”就連夏雲衝也不禁受不住誘惑了。
“咱們這樣,從明天開始,全城宵禁,大聲喧譁者,需要繳納噪音稅。
根據不同的修為,收不同的稅務,也不要收多,就收一半好了。”龍塵道。
“一半的稅?這還不多?”夏雲衝不禁一陣無語,貌似沒聽說過如此重的稅,太黑了吧。
“再重的稅,他們也要喊的,再說了,羊毛出在羊身上,丹塔手下那些狗很有錢,不宰白不宰。
你把訊息跟那些士兵說一下,讓他們發動親戚家屬來發財,一來呢,肥水不流外人田,二來呢,也好控制。
人數多了以後,把人都控制住,你們就哄抬價格,讓對方漲價,否則就不喊了,自己不喊了,也不讓別人喊,誰喊罰誰,往死裡罰。
抬價呢,抬得也不要太快,一個時辰抬一次價就好了,一次就漲一成就行了,別太黑!。”龍塵道。
我去,一個時辰漲一次價,一次就漲百分之十,這還不黑?夏雲衝有些腦子跟不上了。
“這能行麼?”夏雲衝從未乾過這種事,感覺心裡沒底。
“放心吧,根據我多年來的坑人經驗來看,這件事只有成功沒有失敗,這裡是你的地盤,你若是不坑他們一把,怎麼對得起他們,怎麼對得起黎民百姓?
你趕緊弄吧,過一段時間,丹塔就要滾蛋了,你就沒有撈錢的機會了。”在龍塵的催促下,夏雲衝硬著頭皮去做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那些花錢僱人吶喊的傢伙,可就倒黴了,大夏收稅,人都是喜歡進不喜歡出的,那些吶喊的人,必然不肯稅從自己口袋裡扣,自然要加價。
而且吶喊的人,越來越多,需要的錢也越來越多,結果他們想少找點人喊,減少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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