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龍塵心中不禁有些納悶,正猶豫要不要跟他們一起過去看看,是一個什麼盛況。
“兄弟,走,帶你玩去。”就在龍塵納悶的時候,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方臉男子,走了過來,跟龍塵打招呼。
龍塵不禁一愣,問道:“為什麼別人都去打抱不平,你怎麼不去?”
那方臉男子臉色有些怪異的道:“我就是鮑不平,你見過有人自己打自己的麼?”
我去,龍塵差點從石頭上掉下來,不禁叫道:“他們說的打抱不平,原來是要打你啊。”
“別聽他們吹牛逼,他們都是被打的料,走,一起去玩玩。”鮑不平對著龍塵道。
龍塵這才發現,這鮑不平竟然也是一個恐怖的八品天行者,氣息恐怕比常昊還要強上幾分。
盛情難卻,龍塵只好跟著鮑不平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龍塵知道,那邊有一片山谷,是打架鬥毆的風水寶地,岩石也是紅的,只不過沒有龍塵經歷的煉獄場上的地磚那麼豔麗而已。
同時龍塵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開天戰宗弟子,為什麼每天要吃那麼多的血肉了,這是要補充自己虧失的氣血。
“你來的時候,我剛好在閉關,我出關後,聽說你被七個老鬼收拾呢,兄弟,辛苦了。”鮑不平一臉同情的道。
龍塵苦笑,貌似每一個開天戰宗的弟子,見到自己都會安慰一句。
“那七個老鬼,下手那叫一個黑,尤其我們家的那個老鬼,實在太狠了,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被他打多少回了。
等我修行有成,我一定把他欠我的,都還回來,一群不要臉的老傢伙。”鮑不平咬著牙道,顯然他也有著一段極為悽慘的經歷。
“你們家的?難道是鮑爺?”龍塵不禁忽然想起來了,兩個人都姓鮑。
“不是他還有誰?”鮑不平恨恨地道。
龍塵一陣無語,看來鮑爺對自己家的孩子更狠啊,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不狠,根本達不到這個高度,強者都是狠人,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在開天戰宗,就我跟常昊是八品天行者,我們要接受其他所有弟子的挑戰,我們兩個,一個月換一次人。
上個月是打常昊,這個月就到我了,恐怕又是一場苦戰了,不過,我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鮑不平說著話,兩人已經到了山谷。
整個山谷,就是一片亂石場,堅硬的岩石,都散發著紅光,那都是用鮮血染出來的。
強者的鮮血,比燃料更加容易上色,而且持久不褪色,經得起歲月的考驗。
但是龍塵此時看到那些被鮮血染紅的石頭,就有點暈,這是在煉獄密室裡,留下的後遺症。
兩人剛剛來到山谷,聚集在這裡的開天戰宗弟子們,一下子眼睛就紅了:
“兄弟們,上啊,打鮑不平啦。”
幾千精英弟子,一聲怒吼,揮舞著拳頭,對著鮑不平衝來。
“哼,今天把你們全部放倒。”鮑不平一聲斷喝,腳下一動,也衝向了那些開天戰宗弟子。
“嘭嘭……”
“哎呀……”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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