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顥氣得差點沒昏死過去,這個傢伙太會氣人了。
而這時,曲流殤還沒有傳送走,不過,他這次不再蹚渾水了,離得遠遠的,假裝聽不見他們說話。
反正這裡是屠魔戰場腹地,他不信兩個人會在這裡大動干戈。
“我說,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你跟所有人都這麼說話麼?”李滄顥沒好氣地道。
李滄顥這輩子也沒遇到這樣令人討厭的傢伙,而這個討厭的傢伙,他還不得不忍著。
龍塵:“不啊!”
李滄顥:“故意針對我?”
龍塵:“沒錯!”
李滄顥道:“憑啥呀?”
“就憑你啥也不是,間接害死了我青衣姐!”龍塵冷冷地道。
“那跟我啥關係?我當時還在閉關!再說了,我都是按照先祖的意願,一直在等著你出現,我有什麼錯?”李滄顥怒道。
龍塵:“呵呵……”
李滄顥冷哼道:“你冷笑什麼?我說的這是事實!”
“等我?啥也不幹,就那麼等著?那我問你,就算我是你們要等的人,你們為我的出現,做了什麼準備?”龍塵不屑地道。
“這……”李滄顥頓時語塞。
龍塵繼續道:“就好比,你們一直餓著,等著給你們做飯的人出現。
然後呢,你們既不準備米,又不準備面,桌子碗筷也不擺上,就腆著一張大臉,張著大嘴等著吃飯?
我問你,星河宮如果要復興,未來有幾個方向發展最快?
周圍的那些敵人們,哪一家的家底最為豐厚,都有什麼我們必需的東西?
我再問你,你也是上過屠魔戰場的人,你對暗黑之牆內的世界,瞭解多少?”
“這……”李滄顥頓時回答不上來了。
這些年他的時間,一直用在了修行和突破上,但這不是藉口,因為他是宮主,他就不能將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否則就是瀆職,就是不負責任。
“就算讓我給你們做飯,柴米油鹽我自備,鍋碗瓢盆,我也得帶來唄?到了最後,是不是還得我一勺一勺餵你們?”龍塵道。
李滄顥被懟得老臉通紅,但是龍塵說的是事實,他這些年確實是乾等著,沒有做任何準備。
“這件事我的責任最大,龍塵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就罵我好了!”這時,曲流殤忍不住苦笑道。
他確實也有責任,李滄顥閉關之前,將一切事務交給了他,而李婉慈一直在外面,整個星河宮都是他管理的。
如今見師父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心裡也十分難受,同時也感到十分慚愧,他和李滄顥都不是合格的領導者。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見曲流殤如此一說,龍塵也不好意思繼續懟李滄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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