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厚土之牆,每一道厚土之牆的氣息,都強得嚇人,就算是神子神女級別的強者,也感到巨大的壓力。
如果只是一道,他們可以破開,如果是兩道,因為有第一道厚土之牆的抵消,第二擊勢必會衰弱許多。
連破兩道厚土之牆,他們就沒什麼把握了,而三道厚土之牆同時出現,他們必然不會白費力氣。
因為根本破不開,就算破開了,也必然是拼盡全力,這種硬拼,莽撞而又愚蠢,沒有人會那麼幹。
然而龍塵一掌破開九道厚土之牆,將千足蜈蚣攔腰拍斷,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九道厚土之牆依舊矗立,每一道厚土之牆中心,浮現出了一個“十”字窟窿,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都那麼觸目驚心。
“嘶嘶嘶……”
那千足蜈蚣被攔腰拍斷,兩截身軀在瘋狂掙扎,無盡的血氣飛舞,兩截身軀,竟然在人們驚駭的目光中,緩緩對接,竟然渾然一體。
那一刻,人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嚴生的強大,遠超眾人的想象,別的不說,光是他與契約獸的不死之力,就足以令人絕望了。
人們看了看嚴生,又看了看負手而立的龍塵,一時間,人們不禁頭皮發麻,原來神子這個級別裡,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差距。
尤其那些小勢力的神子們,他們雖然也集合了宗門氣運於一身,但是此時一個個卻面色蒼白,同為神子,他們如何敢面對這樣的強者?
嚴生冷冷地看著龍塵,嘿嘿一笑道:“居然能破我土系法則,紫血之力不愧是人族最強血脈之一,很好,只有這樣,殺了你,才更有成就感。”
“土系法則?”
龍塵搖了搖頭,凌空漫步,一步步走向嚴生,他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真是井底之蛙,以為空喊一句口號,就是駕馭法則了?
實際上,不管你如何變換花樣,你所有的招數,都是術的範疇,與法則沒有一點關係。
如果這樣的力量,也要被稱之為法則的話,那不過是偽法罷了!”
“偽法?”
在場強者們,不管是老一輩,還是年輕一代強者,都不禁心頭狂震。
龍塵這一句話,等於是顛覆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他們苦苦修煉的法則,是偽法?這怎麼可能?他們根本無法接受。
就連赤雨桐、心瑜等人也都一臉愕然,書宗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龍塵不是李成剛的朋友,肯定要出言反駁的,這不是胡說八道麼?
這就好比,人家一大群人正在吃飯,你突然跑過來,告訴他們,你們吃的不是飯,而是屎,人家不打你才怪。
嚴生怒極反笑:“哈哈哈,我們修煉的都是偽法?哈哈哈,真是好笑,凌霄書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院長,竟然會說出這麼蠢的話,哈哈哈……”
然而在場強者人們,或憤怒,或驚恐、或迷惑,顯然,他們都被龍塵的話給驚到了。
如果他們修煉的真的是偽法,那豈不是一輩子都在歪路上前行?這誰能受得了?
所有人中,只有李成剛和鄭文龍卻不動聲色,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然而兩人眼神之中,卻隱藏著一抹深深地震驚。
因為龍塵說的這些,關係到他們本系最核心的秘密,而這秘密,書宗年輕一代弟子中,只有李成剛知曉。
而李成剛之所以知曉,那是因為有他的師尊告知,同樣的,鄭文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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