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慢悠悠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嫌棄。
“哦？看到了？”
“看來你還不完全是個笨蛋。”
江曉煖又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仔細些。
可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件美得不像話的紗裙，卻又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她徹底愣住了，腦子裡一片漿糊。
墨羽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將那件看不見的“衣服”重新收回。
“唉，這可真是……”
“從荒古聖地弄來的侍女，腦袋看起來不太好使。”
“看來，還是有必要自己培養一個才行。”
說著，他便不再理會呆愣在原地的江曉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你就是騙人的！”
江曉煖這才如夢初醒，小臉漲得通紅，連忙小跑著追了上去，兩隻小拳頭在身側攥得緊緊的。
“我才不傻呢！那……那肯定是什麼障眼法，或是什麼厲害的法寶！”
墨羽眼角含笑，睨了她一眼，慢悠悠道。
“隨便你怎麼想，小笨蛋。”
江曉煖氣鼓鼓地噘著嘴。
“我才不笨，你這大騙子，就是想騙我不穿衣服！”
墨羽腳步一頓。
“你要是再不老實，亂說話，我就把你打包一下，直接扔回荒古聖地去。”
江曉煖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
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姐姐那張嚴肅的臉，以及那些枯燥乏味的宗門規矩。
小腦袋瞬間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我老實！我最老實了！”
她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跟在墨羽身後，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剛一齣門，墨羽的腦海中，便響起了炎曦那帶著幾分笑意的調侃聲。
“小羽，你可真壞。”
“居然用這種幻術，去騙人家小丫頭，也不怕把她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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