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外傳的秘法嗎？那你缺徒弟嗎？你看我怎麼樣？”
“或者……女兒呢？我都可以啊！”
“小圓！”
一道又羞又急的聲音響起，雲芷蘭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連忙上前將自家口無遮攔的徒弟拽到身後。
她抬起頭，看向墨羽。
“你……沒事吧？”
墨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微微一怔，視線落在了她裸露出的半截玉臂上。
皓腕如雪，肌膚瑩潤，只是那被撕裂的衣袖顯得有些狼狽。
雲芷蘭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小圓扯壞了衣袖，頓時霞飛雙頰，慌亂地將手臂藏到了白小圓身後。
“咳。”
沐月華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鳳眸凝重地望著墨羽，沉聲問道。
“方才究竟是怎麼回事？”
墨羽搖了搖頭，如實道。
“我也不知，只有第一次天劫是我自己引動的。”
說著，他看向一旁始終沉默的夏凝冰。
“師姐，你知道原因嗎？”
夏凝冰聞言，長睫微顫，卻未立刻作答，只是靜靜思索。
周遭一時寂靜，唯有天穹之上那不肯散去的劫雲，仍在無聲地翻湧。
白小圓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接下來要談論的，恐怕是自己和師父這種“外人”不該聽的秘聞。
雖然她很想聽，但也懂分寸。
她扯了扯雲芷蘭的衣袖，壓低了聲音。
“師父，咱們去那邊坐會吧，別打擾聖主和前輩們談正事。”
雲芷蘭聞言，嬌軀微僵。
小圓……把自己和她當外人了？
對啊，自己還沒和三師姐坦白，在夏凝冰眼中，自己可不就是個外人麼……
明明……明明自己和他已經……
自己現在是不是該說些什麼？
比如……“師姐，小圓，其實我是墨羽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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