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獎勵豐厚，但……
氣運之子常有，而墨羽……不常有。
而且，她能感知到，自昨夜之後，墨羽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依舊惡劣，依舊喜歡言語羞辱。
卻少了幾分對待敵人的殘忍與防備，多了幾分對待自己人的……隨意與親暱。
就是……
這張嘴，還是那麼讓人惱火！
墨羽鬆開她的腰肢，最後檢查了一遍四周。
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巨石後方，他眉頭忽然微蹙。
“嗯？”
他幾步走過去，在那塊巨石邊的草地上蹲下。
只見那裡的草葉倒伏，似是有人曾長期在此蹲坐。
而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淡雅的清香，混雜著清晨的露水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味道。
他應該一直待在那邊才對，怎麼這兒也有？
而且，這氣味……怎麼有點像玥兒身上的體香？
莫非……是今早玥兒來這兒修煉了？
這下尷尬了……
早知道走之前就應該先清理一遍的。
顧清歌也跟了過來，目光在那處草地上一掃，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她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隨即不動聲色地輕揮素手。
清風捲過。
所有痕跡瞬間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主人。”
顧清歌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不過是修士修行留下的氣息罷了，現在徹底乾淨了。”
墨羽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嗯，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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