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最絕望、本欲與暗面同歸於盡的時刻，他如神兵天降般殺出。
而且，當時兩人靠得是如此之近，他的氣息，他的溫度。
讓她這具枯寂了多年的身子，都起了難以啟齒的反應。
還有小曦白日里說的那些玩笑話……
燕初晴捂著發燙的臉頰，心中有些慌亂。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喜不喜歡墨羽。
但當時，在暗面那無盡的絕望中。
看到他為了救自己，不惜抽乾自身的仙力，甚至為了護她周全，毫不猶豫地去得罪一位準帝……
那一刻，她確確實實是有過心動的。
這些年來，她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落霞仙宮，落霞仙宮也同樣以信仰反哺於她。
可這世間，卻從未見過有一人，能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唉……”
燕初晴輕嘆一聲。
可惜，她心裡很清楚。
世上哪有什麼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他那般年輕，天資絕頂，未來至少也能成就仙尊之位，甚至更高。
而自己呢？
不過是個虛長了些年歲的老女人罷了。
耗費了這麼多年，都未曾突破那層桎梏，踏入仙尊之境。
如今無垢聖心更是染上了暗面的塵埃，日後成尊之路只會愈發艱難。
如此天塹般的差距，兩人又如何能走到一起？
更何況，他還是小曦的人。
“別胡思亂想了……”
燕初晴強行摒除雜念，閉上雙眸，靜心休養。
……
第二日。
墨羽並沒有急著啟程前往長明界。
跨界可不是什麼小事，尤其是去一個可能存在準帝的界域，必須得先做足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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