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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鑑,清淨無為,本是好事。
可若是真要踏上太上忘情道,他們也會心生惋惜,同門師兄弟,都是首座弟子,自然也不會樂意見到這位師弟走上這條道。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也不過是他們一絲轉瞬過去的想法。
他們也相信這位師弟,畢竟能如此快修行突破,自身出身又是在天域那塊地方,自然是有自身的非凡之處。
陸清一步走入陳宮,這座古老莊嚴的宮殿仍然坐落這裡,歲月彷彿在這裡留下來了諸多痕跡,卻又不曾使得這裡染上腐老之氣。
陳宮龐大,陸清這一會兒再進來,也明晰到了這裡陣法之路的玄奧。
他隱隱在其中看到了還有氣數的訊息。
“原來是透過弟子門人的氣數,勾勒出來每一條獨一無二的天穹玉階路。”
大道獨一,但陸清所走的是一道,又非世人修士眼裡的一道,自然能夠看清楚這裡的玄奧是如何煉化形成。
“這不是術法神通,也不是法則,和陳宮一樣,這是一件器。”
修行大道如修煉煉器,煉器如煉道,陸清目光湛湛,似乎隱約當中捕捉到了眼前這一幕的玄光。
“這樣的手法,似乎和陳宮是一脈相承的手筆。”
陸清心頭閃過一絲猜測,不過到來這裡也的確給了他驚喜,難怪說修行常修常新,每到不同的修為再看同一樣山海,都是不同的感悟。
不過陸清也沒有停留多久。
他身上沒有身著道宗弟子修行袍,不過身上那枚玉牌卻很是顯眼,一眼表明身份,也不至於會在門口處受到什麼阻攔。
也少了許多有可能會出現的衝突。
畢竟陸清也沒有忘記,現在才是第二天,那些不管是參與真傳大典的,還是單純只是為了在修行之餘看熱鬧的,這會兒道宗內各種弟子也是多很多。
真要是碰到了找茬的人,陸清也不想扮豬吃老虎,能率先避開麻煩,自然是提前解決為好。
身份玉牌,這是在外道府的弟子玉牌, 基本有眼色的都不會想在這種時候挑人來鬥法。
“那位又是從山外回來的師兄吧?”
“這幾日道宗內回來的前輩真多啊,我都不敢出門了。”
“不過這位師兄看起來面貌好年輕啊,也不知道是哪一峰……”
“嘶!我好像有點印象!”
陸清進入陳宮後,旁邊同樣落地的一些弟子見到他身影消失在陳宮裡頭後,方才從沉默中討論起來。
有弟子撓了撓頭,忽然覺得那位經過的師兄面孔,怎麼好像有點熟悉。
“不可能吧,不過好像真有點熟悉。”
“你這樣一說,確實如此啊,那位師兄嘶!不就是那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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