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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在道院這邊看著山門招收門人。
而道宗化身那邊同樣也忙碌著各自修行。
只不過素來劫來都有風起。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往常都不會波及陸清四周，但今日的情形又有幾分不同。
陸清之前素來很少會留心其他同代的門人，但他留下來不少印象的也多是此前的道院中人。
對於潛龍榜上的天驕爭鬥，陸清知曉是知曉，但也沒有特意去盯著上面的排名起起落落。
所以聽到了自己這位同門師兄的話語時，難免會感覺到驚詫。
因為今日山門中，自己洞府山峰之前，王春風拜山前來，神色有些頹喪，那張面容多了一縷世事的滄桑，就連氣息上也多了一抹頹氣。
不復之前的隱約浮動的意氣自信。
陸清單單看他前來的這副模樣，目光輕不可察落在這位同門師兄的頭頂氣運上面。
原先王春風的氣運便是人中龍鳳的氣運，多有輝煌光澤閃爍，又有一抹蓬鬆的雲氣環繞，一眼望去便是仙道純粹自然氣機，中間還沉浮著一抹若隱若現的劍道崢嶸劍氣。
殺伐果斷，這是劍脈一道的傳承。
既有護道手段，也有氣運清靈，道心通明。
陸清印象自然深刻。
只不過往日陸清不怎麼多看同門的頭頂氣運。
但眼下，只是看著這位師兄上山前來的面相，還有通神氣息，很不對勁。
一股頹氣暮年的氣息，從相貌形態氣息還有頭頂氣運中煥發出來。
陸清自然瞧出來一份端倪。
他先前閉關十幾年，但往日以來，也並非和這位同門師兄隔絕靈信飛光往來，一些特殊的事同門之間也互相交流，也如同他和那位大師兄一般。
但現在碰到面，陸清才察覺到了，王春風身上的不對勁。
不是肉身修行的不對勁，看這副模樣，倒是有些像是道心破碎之後的情形。
陸清也見到過不少散修，遊歷在外時，也並非所有修士都能一往無前，其中中途夭折下來，風風光光又跌落頂端的修行者也不在少數。
自然清楚知道，道心破碎那股心氣會是如何。
眼下，他瞧這位王師兄就有幾分這般模樣。
“師兄，你今日這是？”
玉桌前，清靈的茶水正在沸騰，沸騰出來的清靈氣息可以洗滌靈臺心上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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