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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陽動靜雖大，卻極為快速。
因果歸根溯源當中，對於當世問道而言，片刻之中，大千諸世，歲月茫茫，近乎很少有天機能避開他們的一眼俯瞰。
遍觀歲月，俯瞰命數。
坐鎮九天虛無天。
“你所得來的這道道韻，的確有些來歷。”
他微微停頓一會兒，看向這名弟子。
陸清神念轉過，方才師尊動手起天機之時，他也短暫瞥見了一幕歲月。
“弟子方才從師尊推衍所見，似是和人道有關？”
陸清遲疑了一下。
他之前也猜想過，可陸清和人道打過交道，不可能認不出來人道因果命數。
李洛陽有些讚許看了他一眼，從天機推衍當中窺一角，只怕自己這名弟子的修行道行快要到來問道。
“沒錯。”
他也不去了解陸清如何修行，又有如何的機緣緣法。
只是看向那片霞光道韻，“這片道韻，因果不重，並非有主之物。”
“但其昔日最早誕生之時，受到了人道氣數滋養，因而結下來一道化生道韻緣法，這片道韻並非是有道主修持大道而化生出來，你若修持它，不必多慮。”
原來如此。
“敢問師尊，那片歲月距此方當世多少紀？”陸清想到了一個問題。
歲月哪裡還是很重要的。
上古歲月沒有特殊神通難以跨越。
李洛陽聲音頓了頓，目光深邃，“劫後第一紀。”
道場之中的動靜，除去寥寥道宗內的強者至寶之外，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殿內。
直到陸清離開之後。
聽道的弟子也一併離去師尊道殿。
只是離開了中央那片核心大殿修行之外的區域。
領頭較為俊朗的那個年輕弟子，方才露出一抹神色。
“你們可知，方才進殿見師尊的是哪位同門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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