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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會針對人道其他那些出眾的天才,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而在這些人道天才當中。
人皇子是其一。
其二就是那個,最有可能成就人皇之位的天生人皇命格之人。
人皇子當中,他已經打滅了三人。
還是人皇尊位排名前幾的三人。
太陰太陽都殞滅了。
還有土鎮之人皇命格。
同樣也沒有了。
剩餘的那幾個看勢不妙,這些年來也躲藏起來,沒有光明正大行走天下。
因此,他能盯上的人,除去那個天生人皇命格的生靈之外,也沒有其他人,是顯而易見能夠猜到的事。
人道白澤眼珠動了一動,道:“有點奇怪?”
它想到了自己之前推衍占卜過的結果。
身為白澤,還是天生白澤,天道賦予它這類神獸祥瑞之獸的名義。
只要在九天天地行走,那一份祥瑞能夠讓它更好觀測著天機走向。
天機如同河流流動,它看向的那個流水指向。
一條河指向的是一個年輕的,普通的,平凡的散修。
那個散修的面容絲毫沒有修真人的俊美過人。
只有平常,氣息平常,修煉的氣運也很平常。
若非那一道指引明明白白展現出來了這一抹天機。
人道白澤從來不會在意這類修士。
畢竟這些修士只要一認真回想,記憶裡頭見過的人頓時蜂擁而上,完全認不出來。
人山人海的長相,普普通通的氣運。
怎麼可能會是那個人道人皇命格的擁有者。
相比之下,第二個指引指向的畫面,也是個年輕人。
但這個年輕人卻很不簡單。
因為對方正好是剩餘的人皇子當中的其中一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