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紀元一脈白澤也唯有一個。
現在因為是身處變數紀元當中,白澤唯一也變成兩個。
它追隨身側的也不是人皇子,而是人道之中誕生出來的一尊妖孽,一個從過去而來的變數。
即便不清楚對方怎麼從遙遠過去到現在,也沒有遭受天譴。
白澤也知曉,這次對面動手的人,恐怕是不僅因果造詣強大,真正的修煉道行也是強大的。
難得碰到自己這個主人露出了一抹神色上的變化。
想了想,它已經猜測出來,對面出手的有可能就是那個人皇子身上,昔日從西海傳承之地當中得到的那一尊至寶。
“你和我說說,這個人皇子的過去訊息。”
朝著那個因果方向過去,沒有了直達的路,可他們每一步跨越出去,身後那些層巒群山都遠遠被他們拋下去,形成了水墨畫卷當中的點點墨色。
直到再也看不見。
隱隱的聲音還停留在了一人一獸方才停下來的地方。
但人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邊同樣無比遙遠,好似處於一片虛無之地的山脈之上。
石板上面的墨色花紋愈發濃郁。
“果然不能暴露太多力量啊。”
它那一道聲音非常蒼老,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詭譎感。
藉助著這個機會, 它只是撥動了河流的方向,這條河流不是它煉化出來的,需要耗費的力量並不多。
可即便如此,那股如同天雷轟頂的感覺也在方才久久徘徊上空。
直到對面也離開之後,這股力量方才最終消失。
“不過好在,這個時間差已經足夠了。”
它聲音呢喃飄蕩著。
這裡封閉著所有一切, 它不想開口讓其他人聽到的時候,也同樣能做到不傳六耳。
黃武玄已經陷入了契機之中。
自然是沒有辦法聽到的。
但無數漫長的歲月形成的教訓,早就讓它習慣了不會輕易暴露話語。
有些話語,一旦說出口,就有了成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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