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少年真是那姓楚的兒子,那自己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姓楚的實力恐怖,自己奈何不了他,那就把這筆賬算在他兒子的頭上,算是為宮主出一口氣。
只是這少年和少宮主貌似關係匪淺,怎麼繞過少宮主去找這少年的算賬,倒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她奉宮主之命,暗中為少宮主護道,可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行蹤,讓少宮主發現自己的蹤跡。
以她的實力,如果遠遠地看著少宮主,少宮主難以發現她的蹤跡,但如果靠得太近的話,可就很難瞞得住了。
一名武者,對其他武者的氣機感應,往往是與自己的修為越近的,感應越是強烈。
如果對方的修為高出自己太多,並且對方有意隱藏行蹤的話,那麼感應起來,就有點困難了。
這也是這名中年婦人雖然在風元皇城千萬裡之外的天空中,遙遙觀望著風元學宮的一切,卻無人能夠發覺她的蹤跡的原因。
因為中年婦人的修為,比起在場之人,高得實在太多太多了。
再加上她有意隱藏自己的行蹤,要想感應到她的存在,至少也得是大通玄境中期的武者,才有可能發現她的存在。
……
風元皇宮。
祝旻回到自己的住處,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小畜生,居然敢壞自己的好事!
一番謀劃,盡化泡影,這讓祝旻心中憤怒到了極點。
最為關鍵的是,有天鳳宮少宮主護著,自己以後再想找玄劍宗的麻煩,那可就難了。
即使祝堅到來,也未必能夠拿得下玄劍宗。
因為如果天鳳宮少宮主鐵了心要護著楚劍秋和玄劍宗的話,有那一百多名天鳳宮的高手相助,祝堅想要拿下玄劍宗,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關鍵是,即使祝堅有這樣的實力,也未必敢和天鳳宮徹底撕破臉皮。
祝旻越想,心中越是憤怒。
“這對狗男女,是你們逼我的!”祝旻眼睛一片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祝旻手掌一張,取出了一個通訊令牌。
……
玄霧府,一座山峰的洞府深處。
一名面容冷酷的黑衣青年,正在盤腿而坐,默默地修煉著。
正在他修煉間,忽然臉色微動,他手掌一翻,取出了一塊令牌。
他看了一眼令牌發出的光芒,發現是祝旻發來的通訊。
黑衣青年見狀,眉頭不由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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