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之法則呢？”
大黑天魔皇臉色難看：“下位法則。”
“圓滿？”
大黑天魔皇不情願：“圓滿。”
“那你挺菜。”
大黑天魔皇怒火攻心：“你懂什麼！下位法則圓滿已經能橫掃一堆合道！你這種古神幼崽天生剋制法則，不能拿來算！”
路聖不予理會對方嘴硬:“啊對對，繼續。”
大黑天魔皇咬牙：“古神一重，大概等於下位法則圓滿的合道。”
“古神二重，基本能壓中位法則圓滿的合道。”
“至於上位法則圓滿，合道境理論上很難做到。”
“因為上位法則通常是不朽境才會真正掌控的東西。”
路聖來了興趣：“不朽境？”
大黑天魔皇看著路聖那副一點基礎常識都沒有的樣子，越發篤定這傢伙有問題。
可他不敢問。
“大道修行，合道之後，體內凝聚法則之種。”
“法則之種花開十二瓣，身軀化作法則之軀，便是不朽境。”
“到了那一步，壽元無盡。只要諸天萬界還在，基本就能一直活下去。”
路聖聽著，腦子裡迅速整理。
合道是種子。
不朽是開花。
那紅塵仙血脈所指的紅塵仙，又在什麼位置？
他剛想到這裡，大黑天魔皇繼續講了下去。
“傳聞不朽境之上，還有更高的路。”
“需要將兩種相輔相成的上位法則圓滿，再融合為至高法則。”
“那個境界，叫紅塵仙。”
路聖頓了頓。
大黑天魔皇沒有察覺，繼續道：
“歷萬劫而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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