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太可能吧！”
周啟暘還是心存僥倖，“無論是供奉殿，還是祖廟，都不是周臨淵可以控制的力量。”
“他怎麼可能指揮其中之一呢？”
“他只是太子，連神通秘境都不是。”
“他……”
大巫師的心聲打斷了周啟暘：“他沒有你認為的這麼簡單。”
“他如果簡單，他就不會在天龍城與魔教達成合作，讓魔教圍獵你，想要將你提前扼殺！”
“他如果簡單，五州之亂，他哪怕不死，也會傷筋動骨，而不是收服了魔教聖女，還收服了天煞殿！”
“他如果簡單，就不會借用民意，一步一步把你逼到這個地步……”
“現在你還認為他簡單嗎？”
周啟暘臉色陰沉，忍不住攥了拳頭，不斷深呼吸，思緒轉動，足足十幾息，他才將情緒平復下來。
“如果離開北大營，我能躲到哪裡？”
“在北大營，我還是領軍副將，一旦我離開北大營，我就是逃兵，徹底失去朝廷的庇護。”
“甚至會引來朝廷的追殺！”
“周臨淵想要對我出手，簡直太容易了。”
“而且，我一旦逃跑，豈不是告訴世人，北征大軍全軍覆沒，就是我所為的？”
哪怕拋去心中的幻想，周啟暘也不認為逃走是一個好選擇。
待在這裡，名義上，周臨淵還沒辦法對自己做什麼。
可如果逃走，幾乎就是把把柄送到周臨淵手中。
一個逃兵，還是在調查取證的關鍵時期，人跑了。
這不是畏罪潛逃？
只是什麼？
“畏罪潛逃，也比送命強！”
“不光是你，京城內的魔教徒，也會遭逢大難。”
“你自己想，如果你是太子，在明知你與血翼魔教有勾結的情況下，你去了祖廟，去了供奉殿，得到了供奉們的支援，你會做什麼？”
大巫師冷漠的心聲，再次響起。
周啟暘心頭一跳，大巫師的話，讓他如夢初醒。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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