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大月三萬鐵騎盡數進入朔風谷中段,峽谷入口被最後一批騎兵堵住,前後無路,徹底陷入絕境。
“動手!”
周臨淵一聲暴喝,聲震峽谷,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靜。
剎那間,峽谷兩側密林之中,滾木、擂石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砸向下方的鐵鷂子騎兵。
重甲騎兵雖身披護甲,卻抵擋不住千斤滾木的衝擊力,瞬間人仰馬翻,慘叫聲此起彼伏,戰馬受驚嘶鳴,隊伍瞬間大亂。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崖壁之上,萬箭齊發,箭矢裹著火油,點燃後如同火雨般落下,射穿騎兵的護甲縫隙,引燃戰馬與營帳,整條峽谷瞬間淪為一片火海。
火借風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嗆得僧兵們睜不開眼,陣型徹底潰散。
“天機困陣,啟!”
供奉殿修士齊聲低喝,掐動陣訣,峽谷上空靈光閃爍,八卦圖案緩緩成型,無數靈力鎖鏈從天而降,將大月鐵騎死死困住,戰馬無法衝鋒,士兵難以突圍,如同甕中之鱉。
“殺!”
周臨淵率先殺出,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從崖壁縱身躍下,火鱗劍橫掃,赤金火焰暴漲,瞬間斬殺數名僧兵。
他周身金光與魔氣交織,不動明王舍利護體,魔神之力加持,一劍劈出,劍氣縱橫,連人帶馬劈成兩半,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五千東宮鐵騎緊隨其後,從密林之中衝殺而出,個個驍勇善戰,配合默契,與陷入混亂的大月鐵騎展開慘烈廝殺。
鐵甲碰撞之聲、兵刃交擊之聲、慘叫聲、嘶吼聲,響徹整個朔風谷,鮮血染紅了峽谷地面,流淌成河。
“中計了!是埋伏!”玄空見狀,臉色慘白如紙,又驚又怒,嘶吼著揮舞禪杖,催動明王神力,想要衝破陣法,“眾僧聽命,結明王陣,突圍!”
殘存的僧兵連忙結陣,禪杖揮舞,佛光湧動,試圖抵擋天玄鐵騎的衝殺。
可此時陣型已亂,火勢滔天,加之陣法圍困,僧兵們人心惶惶,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抵抗,死傷人數不斷攀升。
周臨淵目光鎖定玄空,身形一閃,瞬間掠至其面前,火鱗劍直刺其心口,語氣冰冷:“摩羅已死,你等頑抗到底,不過是自取滅亡!”
“周臨淵!你竟敢詐我!”玄空怒不可遏,禪杖橫掃,與火鱗劍碰撞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刺耳,火花四濺。他半步神法境的修為全力爆發,明王神力洶湧而出,卻被周臨淵的魔神之力與天子威壓死死壓制,節節敗退。
“兵不厭詐,爾等覬覦我天玄江山,屠戮我天玄子民,今日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周臨淵厲聲呵斥,八臂魔身神通施展,身後八道魔臂浮現,手持各式兵刃,同時攻向玄空。
玄空根本抵擋不住如此狂暴的攻勢,周身佛光瞬間破碎,禪杖被擊飛,胸口被火鱗劍刺穿,鮮血噴湧而出。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周臨淵,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最終轟然倒地,氣絕身亡。
主帥一死,大月殘部徹底失去鬥志,僧兵們紛紛丟盔棄甲,跪地投降,負隅頑抗者,盡數被東宮鐵騎斬殺。
半個時辰後,朔風谷之戰結束,三萬大月鐵鷂子重甲騎兵,全軍覆沒,無一人逃脫。屍體遍佈峽谷,火光漸漸熄滅,只剩下濃煙與血腥之氣,瀰漫在空氣之中。
“殿下,大月殘部已全殲,玄空伏誅,俘獲降兵三千,繳獲糧草、軍械無數!”夜無明快步上前,抱拳稟報,語氣中滿是興奮與崇敬。
周臨淵看著滿地狼藉,眼神平靜,沒有半分喜悅:“降兵盡數收編,剔除頑固分子,編入西境守軍,戴罪立功;糧草軍械運回京城,補充軍備;打掃戰場,掩埋屍首,防止瘟疫滋生。”
他深知,這只是第一戰,南詔蠻兵、扶桑水師、蓬萊修士,依舊虎視眈眈,戰事遠未結束。
“傳令,留下一千鐵騎駐守朔風谷,清理殘局,其餘人馬,隨本宮即刻返回京城,迎戰南詔蠻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