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輩高層們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也都想了無數辦法,但都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因為這本就是規律與現實。”
“太初靈澤,支流究竟有多少,沒人知曉。”
“凡是佔據了一條太初靈澤支流而發展壯大的勢力都有資格被稱一句龐然大物。”
“在很多太初靈澤散修以及小勢力生靈眼中,的確是如此。”
“可,即便是這樣的龐然大物,也有自己的侷限與無奈。”
“太初靈澤支流最終都是會被吸乾的!”
“一旦太初靈澤支流力量消耗達到了一定程度,蘊含的本源力量低到了一個臨界點,那麼就會開始衰退。”
“這是天地自然的規律,古往今來很多太初靈澤支流勢力都會遇到,但只需要慢慢的習慣,慢慢的改變,終究還是有機會可以繼續傳承下去,大不了遷徙。”
“可這情況下,如果有外來的恐怖力量干預毀滅太初靈澤支流,那麼一切就悚然不同了!”
“加速的毀滅與衰敗,太初靈澤支流本身或許暫時還不會出現什麼驚天動地的異變,但會讓這一處大勢力的血脈族人受到反噬!”
“依太初靈澤支流而生,代代傳承力量,融入血脈,註定就會受到太初靈澤支流的影響。”
“發生血脈病變!”
“除非很早很早以前就離開了這裡,不再依靠太初靈澤支流的力量,才可能免除這份反噬,就好比你。”
元渡看向了元景玄,元景玄目光微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那麼幹這種幾乎相當於滅人滿門事情的人到底是誰?”
“目的又是什麼?”
“這些,你有線索嗎?”元景玄開口詢問。
元渡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但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種不加掩飾的忌憚與凝重。
可元渡並未直接回答元景玄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道。
“你不好奇除了我元氏祖脈外,還有哪些支流大勢力也如出一轍的中招了嗎?”
“我告訴你,還有十一家。”
“裂空宗,長歌劍派,殺神王家,大月蒼陽洞,光之王陳家……”
一口氣,元渡把這十一家的支流大勢力的名字全都報了出來。
說完後,元渡的目光盯著元景玄:“有感覺嗎?”
而此時的元景玄,眉頭不知何時已經皺起,眼中帶著一絲遲疑。
“這十一家太初靈澤支流大勢力,我都知道,但……”
“除此之外,為什麼還有一種我好像暫時沒想起來的額外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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