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以死謝罪……”
一名悼亡者開口了，居中的那一個，它的雙眼看著葉無缺，眼神中藏著的惡意不加掩飾，好似歷經漫長歲月下的殺伐與血腥。
悼亡者的聲音不高，有一種詭異的抑揚頓挫，就好像一層皮在咀嚼著說話。
居中的這個悼亡者有個特徵，它的眉心有一個五芒星的印記。
“但，這個世界屬於……能力者……”
“你能殺了他們…證明了你的實力……”
“所以，如果你願意成為我們的…附庸……依舊可以活下去……”
第二個悼亡者開口了，它是站在左邊的那一個，同樣有著獨有的特徵，那就是四方臉，好似硯臺一般。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成為附庸後……需要獻出你……一般的血肉…這是懲戒……”
“讓你明白…尊卑有序……更明白…賞罰分明……”
最後開口的乃是右邊的那名悼亡者。
它的特徵是沒有鼻子，看起來臉龐詭異，此時語氣更是冷厲迫人。
三言兩語之間，這三名悼亡者就散發出讓人心靈震顫的威壓。
“不錯。”
“這套言辭打壓的配合，倒是挺純熟還很默契。”
“看來你們的智慧的確達到了一定程度。”
“不是文盲。”
只見葉無缺帶著一絲莫名歡喜的聲音響起。
他右手手拎著銀紫色劍葉，就站在那裡，左手揹負在身後，淵渟嶽峙。
葉無缺的這句話頓時讓三名悼亡者似乎都是一愣！
文盲?
“你們想要我加入成為你們的附庸，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有個習慣，那就是不會加入比我弱的任何勢力。”
葉無缺繼續悠悠開口，好似閒聊天一般。
“你們三個……”
“什麼水平?”
反向質問一齣，三名悼亡者面容依舊死寂，但那股陰冷的氣息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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