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重重地點了點頭，強行打起精神，在藥老的指點下，耗費了數個時辰，終於破解了大殿外的禁制。
推開沉重的殿門。
大殿中央，一枚透明的寶珠懸浮在半空，內部彷彿有無盡的空間在生滅。
空間珠。
蕭凡的呼吸瞬間停滯了。那種源自靈魂的吸引力，讓他確信，這就是他逆天改命的關鍵。
“空間至寶。”藥尊者的聲音都在顫抖：“快，凡兒，拿下它，有了它，即便沒有火靈珠，你的未來也不可限量。”
蕭凡眼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一步步走向那枚寶珠，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小心，生怕驚動了什麼。
終於，他來到了寶珠面前。
並沒有任何守護獸，也沒有任何陷阱。
寶珠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那裡，觸手可及。
“此物是我的了。”
蕭凡伸出手，顫抖著抓向空間珠。
就在他的指尖距離空間珠只剩下哪怕一寸，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空間涼意的時候。
嗡。
空間珠周圍的虛空微微一顫。
緊接著，在蕭凡和藥尊者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枚空間珠，就這麼突兀地、毫無道理地、徹底地消失了。
蕭凡的手抓了個空。
他維持著那個抓取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彷彿一座石雕。
一息，兩息，三息！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咆哮聲，在大殿內迴盪。
“為什麼？”
蕭凡雙膝跪地，雙手瘋狂地抓撓著眼前的空氣，眼中流出血淚：“賊老天，你為何要這般戲弄我？”
先是火靈珠，再是空間珠。
每一次都是到了手邊，卻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這種得而復失的痛苦，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藥尊者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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