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黑曜石界獸那猶如星辰般巨大的獸爪狠狠拍下,造化仙王發出一聲“悶哼”,他身上的造化神光在這一擊之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大面積地破碎。
青色的光點在狂風中四散飛舞,他整個人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在半空中連連倒退,每退一步,腳下的虛空便炸開一團白色的氣浪。
他原本紅潤的面色,此刻被他硬生生逼得慘白如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
另一邊,澹臺清漪的處境似乎更加“兇險”。
她周身環繞的命運長河,被黑曜石界獸口中噴吐出的虛空火焰死死纏住。
那黑色的火焰帶著焚燒一切法則的恐怖高溫,燒得命運長河不斷劇烈動盪,原本清澈的河水甚至發出了“嗤嗤”的蒸發聲,在高溫與“法力透支”的雙重作用下,澹臺清漪那張清冷出塵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抹有些狼狽的潮紅。
她緊咬著下唇,雙手不斷結印,似乎在拼盡全力維持著防禦,但那搖搖欲墜的姿態,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已是強弩之末。
而作為核心的陸淵,更是“不顧傷勢”,將演技發揮到了極致。
他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雙手猛地向上託舉,將那尊古樸厚重的萬物母氣鼎高高祭起。
大鼎在半空中迎風暴漲,鼎口垂落下絲絲縷縷沉重無比的灰色母氣,試圖抵擋住藍色冰晶界獸的瘋狂撲殺。
“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響徹雲霄,藍色冰晶界獸的利爪一次又一次拍擊在萬物母氣鼎上。
陸淵為了偽裝得逼真,刻意收斂了鼎內的核心法則。
只見鼎身上的灰色母氣,在那一記記足以拍碎星辰的沉重獸爪下,不斷地劇烈震盪、暗淡,最終化作絲絲縷縷的殘氣消散在風中。
“噗!”
陸淵甚至為了讓這場戲達到高潮,不惜暗中逆轉經脈,狠狠震盪自己體內那如汪洋般澎湃的氣血。
他的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喉嚨一甜,嘴角隨之溢位了一縷暗金色的仙王精血。
那血液中蘊含著驚人的生機與法則碎片,滴落在下方的海水中,瞬間將大片海水蒸發成虛無。
狂暴的法力餘波在大海之上瘋狂飛濺,掀起數萬丈高的恐怖海嘯。
這場“慘烈”到了極點的搏殺,打得周圍數十個星域的空間徹底坍縮。
黑色的空間亂流如同無數把鋒利的鋼刀,在戰場周圍肆虐,將一切物質絞殺成最原始的粉末。
在外界看來,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羅世界的三人,在這三尊恐怖界獸毫無保留的合力圍攻下,法力已經徹底乾涸,陣腳大亂。
他們就像是暴風雨中隨時會傾覆的一葉扁舟,只能苦苦支撐,再也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擊。
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絕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