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源揉了揉腦袋說實話,他還真的沒什麼辦法,這時候自然不可能和林袖翻臉。
他頂多就只是想當這裡的老大,想當這裡的統治者。
而外面的詭異要是進來的話是真的想將他們全部都殺死。
孰輕孰重,他倒是分得清的。
陳正源從來都不是一個對權利迷戀的人,他當官期間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人民服務
如果林袖真的更適合當領導者的話將讓他做領導者也並未不可。
但前提是林袖真的適合當領導者。
陳正源一個人坐在燈下,窗外的月光從牆縫裡漏進來,落在桌面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又過了幾天。
這幾天裡,長城基地的氣氛肉眼可見地分裂了。
大約三分之一的人開始公開表達對蒼穹帝國的認同。
他們在袖口縫藍色六芒星,開始學習蒼穹帝國的口號與手勢
這些人的態度最明確,行動也最大膽。
另外一小部分人則堅決地站在長城基地這邊,對蒼穹帝國的擴張抱有警惕甚至敵意。
他們會刻意避開列車駐地的方向。
但絕大多數人處於中間狀態,在觀望,在比較,在等一個更明確的訊號。
陳正源就是在這時候讓人來請林袖去開會的。
來傳話的是個穿灰工裝的年輕人,語氣客氣,但措辭比上次生硬了幾分。
“陳主任說,有些事需要當面談,請蒼穹帝國的首領和幾位高層一同前往。”
林袖聽完之後沒有猶豫,點了點頭:“知道了,馬上到。”
他叫上了自己這邊差不多10來人。
到了那棟磚樓的時候,林袖發現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長城基地那邊的陣容比他預想的齊整。陳正源坐在長桌一端的主位上,魏國棟坐在他右手邊,旁邊還有四個穿著舊軍裝的軍官。
另外還有兩個序列者,一個是之前在城牆上見過面的防禦隊序列者,另一個生面孔,但氣息沉凝,一看就是序列二往上的人物。
加上陳正源自己,長城基地那邊一共來了九個人,比林袖這邊多了將近一倍。
長桌兩側的座位已經大致分出了陣營長城基地的人坐在左邊,蒼穹帝國的人坐在右邊,中間隔著一張空椅子的距離,涇渭分明。
說實話,兩邊這麼一做還真有一股兩國談判的即視感。
陳正源等林袖坐下之後,沒有寒暄,直接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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