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看完面板，對面的五階詭異已經動了。
笑面的身形在林袖領域展開的瞬間就往後撤了一段距離，保持著約莫百米左右的間距，然後它的氣息猛地一沉。
一層濃稠的、灰黑色的波紋從它的體內向四周擴散開來，瞬息之間覆蓋了方圓數里的荒野。
那是屬於它的領域。
林袖只感覺自己面前忽然多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像是一張巨大的、潮溼的裹屍布蓋了下來。
原本清晰感知到的周圍環境變得模糊起來，那層灰霧試圖滲透進他的精神空間。
在他的意識邊緣輕輕敲打，像有無數只細小的手在抓撓他的後腦勺。
但他自己的領域也在同步展開。
金色的領域光圈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將周圍那片灰霧結結實實地擋在了外面。
林袖的領域效果不如笑面的廣，但壓制精神汙染的特性剛好剋制對方的特長。
一個是範圍小，體量也小，但是剛好剋制對方。
一個是覆蓋廣，滲透強的進攻。
兩種領域撞在一起的時候，交界處發出了一陣陣細密的嗤嗤聲，像是熱油遇上了冷水。
林袖能感覺到領域交界處傳來的壓力，那股力量大得驚人，五階詭異的精神力基礎擺在那裡。
就如同一個火災你想只用一桶水去撲滅有些不切實際。
雖然水剋制火 ，但也至少要讓他們在同一個量級。
林袖的額頭滲出細汗，腳下的地面被兩股力量的對沖壓出了一圈圈蛛網狀的裂紋。
他動了。
腳下的泥土被踩出淺淺的凹陷，他的身形貼著地面斜切出去，萬鬼牢在手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樸實無華的斬了過去帶起了一陣陣火焰的聖焰的特效。
笑面沒有硬接，它的身形再一次後撤，同時右手一揮，從身後的鬼奴群中瞬間擠上來十幾只被汙染強化的鬼奴擋在身前。
那些鬼奴速度比普通的快了一倍不止，手裡的槍械咔咔作響，朝林袖傾瀉出一排彈雨。
林袖腳下微轉，身形在彈雨中輾轉騰挪，那些子彈擦著他的護甲飛過去，在金色的甲片上連白痕都沒有留下。
他左手一揮，領域的力量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光刃切向前方，將擋路的鬼奴從中間劈開。
血霧在護甲表面燒出白色的煙霧，他沒停，繼續朝笑面追去。
笑面在後退中不斷釋放精神汙染，一層層灰霧像波浪一樣朝林袖湧來，每一次都被先驅者的領域硬生生灼燒並且擋在外面。
它又甩出一批鬼奴，這次不是拿來擋路的，而是讓鬼奴身上攜帶歡笑病毒朝林袖撲過來。
不過也沒啥卵用，領袖都沒讓這些鬼奴靠近就用聖焰的高溫將這些鬼奴燒的連渣都不剩。
他們雙方不斷交手，領域與領域之間不斷摩擦碰撞，兩道領域在雙方之間拉扯出一條模糊的交界線，灰色的汙染和金紅色的光暈互相吞噬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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