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驚呼一聲。
這時，阿光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
聽見幾人談話，他笑著說道：“邦哥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幾個月前還在碼頭幹苦力，現在已經老闆了，而且生意越做越大……”
陳振邦打斷他：“行了。”
他轉頭對阿德和阿水說：“你們今天先跟阿光去工場，讓秀芳安排你們做點簡單的活。”
“過幾天舊樓那邊開工，一起過去。”
兩人起身，阿光帶著他們出了門。
陳振邦在櫃檯後站了一會兒。
阿德從頭到尾沒主動多說一句，問什麼答什麼，答完就安靜地坐著。
阿水話多些，但句句都在點子上，沒說廢話。
兩個人手上都有厚繭，是個幹活的。
他心裡有數了。
……
林志遠從外面回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比林志遠矮一點，也瘦一些。
年紀不大，看上去二十出頭，穿著一件舊襯衫，領子洗得發白。
指尖上有幾處淺淺的燙疤，一看就是常年碰烙鐵的人。
“陳老闆，這就是我昨天說的周國良，阿良。”林志遠介紹道。
陳振邦從櫃檯後走出來。
阿良叫了聲“陳老闆”。
“你之前在福記做過？”
“做過兩年。”阿良回道。
“後來怎麼走的？”
阿良停了一下，像是不太想提。
但最後還是說了：“李福讓我在舊機子裡面換次品電容，冒充好貨賣，我沒換，跟他吵了一架，就走了。”
陳振邦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塊舊電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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