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根叔站起來，“成叔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要問的再找我。”
陳振邦結了茶錢，兩人出了茶樓，各自散了。
回去的路上，他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胡啟昌靠的是棠叔。
如果棠叔那邊開口，事情就結了。
問題是，怎麼‘說服’棠叔。
……
這天上午，陳振邦到工地時，六樓已經收尾。
阿坤正帶著阿德阿水把施工垃圾裝袋往樓下搬。
阿德扛著兩卷剩餘電線往料箱裡放。
阿水掃樓道里的碎屑。
“全部完了？”陳振邦問道。
阿坤拍了拍手上的灰。
“嗯，全部做好了，總門電控箱今早又試了一遍，三樓到六樓都通了。”
陳振邦沿著樓道走了一圈，逐層看了面板和走線。
又下樓開啟總門電控箱檢查了一遍接線。
跟之前一樣，線頭壓得緊，走線順。
他合上門，點點頭。
十點多，鄭老闆來了。
他從一樓總門開始，一層一層往上試。
按三樓，阿坤在樓上接起來，聲音清楚。
按四樓，阿德接的，一樣清楚。
五樓、六樓，都試了一遍。
鄭老闆又下樓到總門，反覆按了幾次開鎖鍵，門鎖每次彈開都很利落。
“比第一棟還好。”鄭老闆把分機掛上。
“熟能生巧嘛。”陳振邦把工具收好，笑著回道。
鄭老闆從皮包裡取出尾款，當面點清，遞給陳振邦。
陳振邦接過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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