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這是救我那東西嗎?”
常遇春從方才便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這股味道頗為特殊,讓他有種莫名的安心,一直到剛才,他才想起來這股味道源自何處。
隨著常遇春的問題出口,在場眾人也將目光重新投向朱標手中的瓷瓶。
馬守安點頭表示肯定:“是的,這東西叫酒精,意思是酒之精華。”
“這酒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作用?
常遇春疑惑道,沒想到救了自己一命的東西竟然是酒。
“普通的酒不行,但經過蒸餾加工後的酒精卻可以。”
馬守安解釋道,“而且此物對戰場上的將士也大有裨益,刀傷箭傷都可以用它處理,處理過後活下來的機率會大很多。”
“嗯?”
朱元璋和常遇春聞言都露出了嚴肅之色,朱元璋沉聲道:“小弟,這話可不能亂說。”
“自然不會,我給常大哥軍中的將士治傷,用的就是此物。”馬守安說道。
朱元璋看向常遇春,眼神中帶著詢問之意。
常遇春此刻也才後知後覺,當時馬守安被拉來救他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馬神醫”的稱號,而且經過他救治的傷兵的確死者寥寥。
想到這裡,常遇春暗暗對朱元璋點頭。
“可有藥方?”朱元璋問道。
“有的,只是目前來說產量有限,恐怕無法大量供應軍中使用。”
朱元璋笑道:“無妨!現在不行沒關係,小弟才剛回來就立了這等大功!如此一來,你封王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封王?”馬守安一愣,緊接著連忙擺手,“不不不,這不合適。”
“舅舅,外祖父乃是徐王,您是外祖父的嫡長子,自然該由你來繼承才是。”
朱標也開口勸道。
“不行不行,我雖沒讀過幾本書,但也知道一點:異姓不得封王。”馬守安依舊拒絕。
開玩笑,真讓我當徐王那不是找死嗎?
老朱只是客氣一下而已,我要是真順著杆子往上爬,那才是真傻呢……馬守安心中腹誹。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微微勾起。
不錯,這個小舅子果然是個人才。
“既然你不願封王,那便國公吧。”朱元璋笑道。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打算,國公之位足夠尊貴、足夠體面,只要他稍微運作一下,讓馬守安跟著蹭點軍功,一個國公的位子也不至於打破他苦心經營的平衡,
豈料馬守安依舊拒絕:“姐夫,我知道你是為了補償我,可我認為封爵一事太過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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