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也連忙要跪下:“父皇,我也不該挑釁二哥,而且是我自己沒站穩。”
朱元璋眉頭緊皺,還沒開口,朱標已經走上前來,撩起袍子,直接跪在了兩個弟弟前面。
“爹,我作為長兄,是我沒有照顧好弟弟們,出了這樣的事是我的責任。您要罰就先罰我,別罰二弟三弟。”
不愧是好大哥啊……馬守安心裡佩服,朱標不管什麼時候,都會站出來維護弟弟們,也難怪所以皇子都服他。
朱棣原本站在廊下,一看這陣勢,眨了眨眼。大哥跪了,二哥三哥也跪了,那我也跪吧。
朱棣一跪,朱橚和李景隆兩個小娃娃大眼瞪小眼,然後齊刷刷地也跟著跪了。
從跪著的朱樉、朱棡、朱標,到剛跪下的朱棣,再到最後兩個懵懵懂懂跟著跪的小娃娃,大大小小跪了一地。
朱元璋站在中間,看著眼前這黑壓壓一片腦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不就是摔了一下,至於這樣嗎?咱很兇嗎?
朱元璋哭笑不得,罵道:
“……都給咱滾起來。”
馬秀英也罵道:“你們爹還沒說什麼呢!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嗎!”
說著先把朱棡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還沒跟娘說呢,沒事吧?”
李貞輕咳了一聲,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方才他就坐在院子裡,幾個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鬧成這樣,他也有責任。
“重八,小妹,這事咱也有錯。咱在邊上沒看住,才讓老三扭了這一下。”他頓了頓,“不過老三這手腕只是擦傷,小弟方才已經給他用酒精擦過了,就是再去太醫院配貼膏藥的事,兩三天就能好。”
馬守安連忙接過話頭:“對,姐夫,很小的傷,沒傷著骨頭,就是扭了一下歇兩天就好了。”
朱棡在旁邊也跟著點頭,把手腕舉起來晃了晃:“父皇,那酒精擦上去確實有些疼,但疼完就涼颼颼的,這會兒已經不怎麼疼了。舅舅這東西真挺好用的。”
朱橚則是猛猛點頭,剛才他可是親眼所見。
朱元璋低頭看了看他的手腕,嗯了一聲:
“行了,都起來吧。以後摔跤歸摔跤,別往硬地上摔,要摔去草地上摔。”
幾個孩子如蒙大赦,齊刷刷地從地上爬起來。
馬秀英拍了拍朱棡的肩膀,轉過身來,臉上換了副笑模樣。
“好了,今日過來,是有樁正事要跟你們說。”
她看了看馬守安,又看了看旁邊幾個豎著耳朵的孩子,也不避諱,直接道:“小弟,你的親事定下來了。”
馬守安正蹲著收拾藥箱,手一頓,抬起頭來。
“誠意伯答應了?”
“你姐親自去說,誠意伯還能不答應?”朱元璋大剌剌地在石凳上坐下,語氣裡頭帶著一種幹完一仗大獲全勝的得意,“咱當時就在旁邊,劉基那老匹夫……那劉伯溫一聽,高興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年底成婚,你小子抓緊準備。”
馬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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