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
朱元璋看著前方傳來的大捷軍報，高興得嘴都合不攏。
“好！好！好啊！”他連說了幾個好字，拿著軍報在殿中來回踱步。
朱標笑道：“恭喜父皇。徐叔叔已攻克沈兒峪，常叔叔也已大勝。二哥更是踏破元都，三方皆勝，北平無憂。此次北征，實為大勝。”
一旁的馬守安也陪著笑，只是心裡還存著幾分疑惑。
王保保呢？
他正琢磨著，朱元璋的臉色忽然一沉，像是看見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緊接著他又湊近了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後，他緩緩將摺子放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朱標見狀，忙問道：“爹，怎麼了？”
朱元璋將軍報遞給他，朱標雙手接過，飛快地掃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表情複雜地將摺子轉給馬守安。
馬守安假模假樣地看了看，然後做出一副驚歎的樣子，讚道：“王保保當真命不該絕。八萬人圍堵，黃河攔路，硬是讓他抱著浮木遊了過去。了不得，當真是了不得。”
朱元璋搖頭道：“可惜了。此人終不能為咱所用，若他肯降，北疆何愁不平。”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有憾，有惜，也有一絲極淡的憤懣。
朱標遲疑道：“爹，這軍報上寫的……也未免太玄乎了些。抱著浮木渡黃河，還又游回來取馬，這……”
朱元璋笑了笑，打斷了他：“這封軍報若非天德親筆，咱是決計不信的。”
他頓了頓，站起身來，沉聲道，“傳令下去，讓徐達好生照看王保保的那匹戰馬。回來時，咱要親眼看看。到底是一匹什麼樣的馬，能讓他拼命往回遊。”
朱標面色古怪地應了聲是。
此事雖讓朱元璋心裡存了些不痛快，但北征的大局到底是定了。
他很快便收了心思，開始盤算起大軍凱旋之後的事宜。
仗打完了，接下來便是大封功臣。
這是朝堂上的頭等大事，也是馬守安獲得國公之位的最好時機。
朱元璋轉頭看向馬守安，忽然道：“你可準備好了？”
馬守安笑道：“早準備著呢。”
朱元璋樂了，問：“那你想要個什麼封號？”
馬守安嬉皮笑臉道：“都行。姐夫給哪個我都不挑，都喜歡。”
朱元璋笑罵：“瞧你這副沒臉沒皮的樣。”
他沉吟片刻，道，“你覺得定國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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