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心裡一緊,也顧不上背上的傷勢,撐著胳膊就要下床。
朱元璋見狀連忙抬手:“就在床上吧,你身子不便,別下來了。”
朱樉猶豫了一瞬,又悻悻地趴了回去,兩隻手卻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規規矩矩地交疊在枕頭上。
朱標搬了把凳子過來,朱元璋坐下,父子三人一時誰也沒開口。
殿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頭廊下麻雀的叫聲,一聲長一聲短,斷斷續續的。
好一陣沉默之後,朱元璋開了口:“你的請罪摺子,咱看了。咱會讓禮部議法,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朱樉低聲道:“兒臣領罪。”
朱元璋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背上掃了一眼,又補了一句:“你背上的傷好些了?”
朱樉悶聲道:“好多了。舅舅給的藥管用,這兩天大概是在長,結痂了,有些癢。”
朱元璋“哦”了一聲。
殿裡又安靜下來。
他坐在凳子上,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袍角。
過了好一會兒,朱元璋才慢慢道:“咱回去想了想。那觀音奴與你不是良配,這樁婚事,便不許給你了。”
朱樉聞言猛地抬頭,轉頭看向朱標。
朱標站在父親身後,朝他笑著點了點頭。
朱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憋不住地咧開嘴:“多謝父皇!多謝父皇!”
朱元璋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反倒不是滋味。
他張了張嘴,開口道:“此事是咱……是咱……”
話到嘴邊,朱元璋還是沒能說出口,最後只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道:“罷了,你好好歇著,過幾日還要隨你舅舅去鳳陽。飯在桌上,記得吃。”說完便轉身走了。
朱標跟著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朱樉一眼,朝他抬了抬下巴,低聲道:“聽見了?好好養傷,到了鳳陽別丟人。”
朱樉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喜悅和期待。
這下好了,我真的不用娶那蒙古女人了!大哥果真靠得住!
另一邊,走出房門的朱元璋往回走,沿著宮道沒走幾步,迎面碰上了提著藥箱的馬守安。
馬守安一愣,隨即笑著招呼道:“哎,姐夫?”
朱元璋腳步頓了一下,抬眼看向馬守安。
其實昨晚他本想質問馬秀英,為什麼把這些事提前透給了馬守安的。
可他又怕好不容易哄好的媳婦再生氣,於是就只能作罷。
但在自己妹子身上吃了癟,朱元璋此刻便不準備給小舅子好臉色了,於是他只對馬守安冷淡的點了點頭,便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了去璋元朱著追步快,表的歉抱個一出他衝標朱。標朱的面後在跟向看,腦頭著不尚和二丈安守馬
。頭撓了撓,地原在站安守馬
?嗎大麼這氣這朱老這?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