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承認,欠了別人一條性命嗎?”
“簡童,你別承認啊。”
“簡童,三年前你能硬咬著牙不承認,那你三年後出來也別承認。”
“怎麼?是受不了心理的折磨嗎?”
簡童垂著眼皮,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漠然,也擋住了外界的一切。
這話,三年前沈修瑾和自己說的話,她一定會解釋,一定會奮不顧身的解釋。
可三年之後的今天,她不會了。
簡童不是簡童了,簡童沒了傲骨,就沒了靈魂,沒了靈魂的簡童,還是簡童嗎?
只是剛剛好,她和那個曾經名動S市的簡家大小姐簡童,有著同樣的名字罷了。
“說話,我叫你說話,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男人冰冷的容顏上,寒霜遍佈,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卻分明有著一抹他自己也不自知的期待,他在期待她的解釋。
可能,她隨便解釋一下,他就會釋然。
簡童依然無動於衷……解釋?
三年前,她跪在沈家別院的鐵門前,一跪就是一個雨夜,換不來他的五分鐘聽一聽自己的解釋。
那今天,又有什麼可以解釋的?
“牢,我坐了。懲罰,我受了。”簡童緩緩地開口,粗嘎的聲音,卻有些叫人聽得心裡莫名難受:“解釋與不解釋,已經多餘了。”
她忽而將視線落在沈修瑾的身上:“還是說,沈總您又想把我丟進那裡去?這一次是多久?三年,五年?十年?”
她眼底的淡漠,好像毫不在乎,好像這對她至關重要的事情,在她眼中,漠不關心。
沈修瑾面容緊繃,眯眼看著那床上的女人,竟有一絲莫名的憤怒。
“是,解釋和不解釋,已經多餘,解釋不解釋你都已經親口承認,你欠下了一條人命。”沈修瑾眼神冰冷:“那你準備拿什麼還這條人命!”
“用我下半輩子,夠了嗎?”簡童淡淡說:“還不清,我下下輩子繼續還,要是還不清,那我就繼續還,總有我能夠還清的那一天。”
她沒有再說:我欠下一條命,但與夏薇茗無關,這句話。
因為她,已經說過了,而他不信。
“沈總,幾點了?”
“五點半。”
簡童“哦”了一聲:“那我得去上班了。”
說著,就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一隻手按住了她,沈修瑾說:“今天準你病假。”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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