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想再見到他,而他,也覺得沒有必要再糾纏自己。
如此,你情我願,意見達成一致,有什麼不好的?
至於“什麼意思”,重要嗎?
“不行。”凱恩心裡更覺得古怪,“你必須說清楚,否則,今晚你也別上去了。”
簡童心裡惱火,這人是不是太過霸道了。
“你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著。大不了耗到明天你上班,那時候你還不說,那就不必去上班了。”
一股反感湧上心頭,簡童沉默了會兒,心裡覺得,不說的話,這個人,真的會這麼做。
“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五百萬對於我來說,重要到比我的命還要重要,”她緩緩說道:“但是即使這麼重要,就算凱恩先生願意給我這比我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五百萬,我也不想再讓您碰觸到我的傷口。
不只是您,誰都不可以!
所以我,覺得我不會再見凱恩先生了,送您下樓,是跟您告別。謝謝您的錢,還有您……吃過我的蔥油麵。”
如果沒有凱恩的話,也許這碗蔥油麵,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品嚐過……她只當,替代了那個人,也有人嘗過了這個曾經專門為了那人學做的蔥油麵了吧。
“謝謝你……每一次都將那碗麵,吃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謝謝你……它終於有了它存在過的痕跡。”
她把那隻大掌,從她的手臂上拉下來,弓著腰駝著背,扶著樓道里的樓梯扶手,往樓上走。
留下凱恩,臉色變幻莫測。
她……說五百萬,是怎樣的意思?
卻是自己誤會了?
如果這種話,換做別人來說,凱恩是絕對不相信的,只會覺得別人是在狡辯,可是換做是她,是這個女人……凱恩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
突然地,他修長的大腿抬起,風一樣,已經追上爬樓的簡童,他站在她的下面的一個階梯,一把從後面,箍住了簡童的脖子。
即使凱恩比簡童所站的階梯,矮了一層,但是他站在簡童的身後,也還是比簡童高一些,健碩修長的手臂,將簡童箍得很緊,突然,簡童肩膀一沉,凱恩突然低下頭,將腦袋湊到簡童的耳邊,極其危險地說道:
“言多必失,你最後不該回答我,讓我對你……更感興趣。”
簡童默然,“與我沒有關係。”
“簡小姐……你其實是一個十分冷漠的人。”
簡童沉默不語,並不反駁。
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冷漠……誰能夠在那個伸手不見陽光的地方,待上三年,還能夠熱情地博愛?
在那個地方,多管閒事,是會害了自己的,比如……阿鹿就是因為多管了她的閒事,才在那花季的年華,還沒綻開,就已經枯萎,一條性命,就這麼丟掉了。
“凱恩先生,不要再相見了。”
她伸手要把他推開,但只覺得被人強硬的轉了個方向,下一秒,凱恩就把簡童的兩隻手,反剪在身後。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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