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低喝,卻掩藏不住請求之意。
薇薇安一怔,猛然清醒過來,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你看你,平時那麼精明,現在怎麼犯糊塗了!
望著面前女人頹然的模樣,薇薇安張了張嘴,再也沒有說話,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離開。
辦公室裡,女人並沒有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全情投入地工作,她靜靜佇立在原地,面色慘白如紙。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一根石化了的柱子,約莫一刻鐘後,辦公室外,一門之隔,門口,輕輕擺上了一份飯菜。
叩叩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門外人沒有長篇大論,默默地提醒:“要吃飯。”
便再也沒有聲響了。
門內,女人又站了許久,不知過去多長時間,她抬起手,拉開了門,彎腰拿起放在門口的那份飯菜。
對著空蕩蕩的空氣輕聲道:“薇薇安,謝謝你。”
只是無人聽到。
往辦公桌後走,打開了飯盒,慢吞吞地吃著,一口一口,嘗不出味道,再香的飯菜,不過味同嚼蠟。
眼看時間過得飛快,窗外天色暗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時間,將近下班了,她卻怎麼也不想回那個屋子去。
郗辰一整天沒有給她來過一通電話,她想著,她早上威脅的那句話,總歸是有作用的,他們也是怕的。
又把桌上的檔案都看完,終於,再也沒有理由磨磨蹭蹭拖延回去的時間。
悄然地離開了公司。
車駛進地下停車場,她慢吞吞地乘坐電梯,抵達自己所住的樓層,站在自家門外,無比複雜地望著面前緊閉的門扉。
悄然伸出手來,輕輕擱置在自己的左心房,隔著衣服,清晰的感受到,胸腔裡,跳動得異常。
開啟門,一室黑暗,她鬆了一口氣……看來郗辰把人接走了。
下一瞬,便又無端端湧上一絲失落。
她連忙止住這失落。
摁下了燈的開關,暖光灑遍了客廳。
她往客廳看,沙發上沒有那人……以往那人最喜歡在沙發上窩著。
丟下揹包,慢吞吞地跑去臥室,開啟臥室的燈,床前,無人。
轉身,緩緩地步出臥室,繞到了陽臺。
陽臺上,只有孤零零架著的望遠鏡。
她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材質,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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