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八蛋！”
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鼓起來。
“難怪張盼弟要找他預支現金，這老小子就是瞅準了她家那個吸血的爹，故意下的套！”
群裡也炸了。
【孟超】：靠！這姓陳的真該死！
【孟超】：張盼弟在那種家裡本來就活得像牲口，好不容易出來打工，又撞上這麼個東西！
【趙國慶】：人渣。
老刑警只給了兩個字。
李默沒跟著一塊兒罵。
他點開下一條。
周毅發來一組處理過的審訊影片截圖。
【周毅】：各位，先別急著罵。
【周毅】：我把張隊審陳偉的監控畫面做了逐幀分析。
【周毅】：圖片.jpg
第一張，是張勇甩出其他女工指控時，陳偉的臉部特寫。
【周毅】：看他的眉骨和嘴角。
【周毅】：聽到那些女工名字的時候，臉部肌肉往下收，這是煩躁加防備。
【周毅】：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人，他只嫌麻煩，在盤算怎麼脫身。
第二張跟著發過來。
那是張勇提到“張盼弟”三個字時的畫面。
【周毅】：可提到張盼弟，情況就不一樣了。
【周毅】：零點二秒。
【周毅】：瞳孔放大，眼瞼微張。
【周毅】：一個很短的失神。
【周毅】：然後他就把‘借錢安慰’那套搬出來，把自己拉回冷漠。
周毅的結論下得乾脆。
【周毅】：張盼弟在他心裡不是普通女工，甚至不是普通獵物。
【周毅】：他們之間還有別的東西，感情也好，利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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