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介面裡，韓東發來了一張工作臺的截圖。
整整五塊螢幕。
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影片視窗交織在一起。
【韓東】：我會以二十倍的速度，同步觀看這五個時間段的錄影。
【韓東】：既然懷疑有替身，那重點就不在臉。
【韓東】：人在刻意偽裝時，臉可以化妝，甚至可以戴模擬面具。
【韓東】：但有些東西是很難複製的。
【韓東】：衣服的褶皺走向、揹包帶的磨損程度、甚至鞋底與地面的接觸角度。
【韓東】：我會建立一個三維步態模型，用這些客觀的服飾和步態特徵，建立對照組。
韓東這次說得很篤定。
【韓東】：給我十分鐘。
群裡安靜下來。
大資料的篩查需要時間，即便是頂尖駭客，也需要等待進度條的推進。
李默靠在牆上，拿起桌上的半杯水喝了一口。
乾澀的喉嚨得到了一絲緩解。
【孟超】：咳。
等待處理的空當，孟超那閒不住的性子又冒了頭。
【孟超】：那什麼，群主大佬。
【孟超】：趁著老貓在跑資料，你能不能透個底？
【孟超】：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燒了手稿的？
【孟超】：你所在的那個江城，和我所在的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孟超】：你是不是能看到我們所有人的未來或者過去？
孟超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其他人沒跟著刷屏，顯然也在等答案。
李默沒急著回。
這個時候，編什麼高大上的身世，或者解釋系統、穿越，都是自找麻煩。
不能編。
說得越多，漏洞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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