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趙海往前探了探身。
“作案後，分屍用的兇器藏在哪了？”
“清理現場的強效清潔劑，是從哪裡買的？”
“拋屍路線怎麼規劃的？一件件說清楚。”
劉曉靜癱在審訊椅上，低著頭。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得不像個二十歲的大學生，開始逐一交代。
五金店買的手工鋼鋸。
網購的工業級清潔劑。
以及如何利用監控盲區，將殘留物丟棄在大學城外的廢棄下水道里。
每一項供述，都能和警方掌握的客觀證據對上。
證據鏈閉環。
“她們活該……”
劉曉靜抬起頭，眼睛通紅。
她盯著趙海，一字一頓。
“你們知道她們是怎麼對我的嗎？”
“長達一年半的時間，她們逼我包攬宿舍所有的衛生。”
“大冬天，逼我用冷水給她們洗衣服。”
“一日三餐，不管是颳風下雨，我都得像個丫鬟一樣去給她們打飯取餐。”
劉曉靜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銬上。
“只要我稍微表現出一點不願意，她們就會在班級群裡，在所有同學面前羞辱我！”
“說我是個沒人要的窮酸貨！”
她試圖用這些經歷，將自己的殘忍行為解釋成被逼無奈的反擊。
趙海冷冷地看著她，沒有打斷。
“我求助過。”
劉曉靜咬著牙，停了兩秒才開口。
“我去找過輔導員，我想告訴我媽。”
“但她們找了校外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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