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那四樓這片被反覆清洗過的陳年血跡，又是怎麼回事？”
一名技術員立刻上前。
他仔細端詳著照片上的熒光衰減程度。
“這血跡的時間明顯更早。”
技術員語氣肯定。
“邊緣有嚴重的氧化和水洗痕跡，絕對不是最近幾天留下的。”
“這至少是一年，甚至更久之前的出血量！”
趙海臉色冷了下來。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直接落在了站在櫃檯後面、瑟瑟發抖的老闆夫婦身上。
櫃檯後沒人說話。
李默沒有給老闆娘喘息的機會。
他大步走到櫃檯前。
將營業執照的照片，和兩張筆跡截然不同的收據影印件，拍在桌面上。
“執照上的經營者叫劉建國。”
李默盯著老闆娘那張慘白的臉。
“你姓王，你丈夫也不叫劉建國。”
“還有這兩種不同的收據筆跡。”
李默身體前傾。
“最重要的是，院子裡那條大黃狗，為什麼只衝你狂吠？”
“狗不咬主人。”
“它在怕你。”
連珠炮般的追問，直接撕碎了老闆娘強撐的心理防線。
老闆娘張了張嘴。
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
“我……我們……”
她結結巴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們只是替親戚照看幾天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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