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開，兩人的說法很快就對不上了。
誰也不知道對方交代了什麼，只能越猜越亂。
兩邊審訊室裡，他們都開始躲開警員的視線，後背一層冷汗。
旁聽的幾名年輕警員對了對筆錄，神色都認真起來。
院子裡。
李默沒去旁聽審訊，走到大黃狗跟前蹲下。
沒有急著碰它，只接過孫強遞來的清水，放在狗盆旁邊。
大黃狗停止了狂吠。
它警惕地盯著李默，鼻子用力嗅了許久。
喉嚨裡的低吼聲慢慢停住，但身體依然緊繃，不肯靠近那碗水。
李默看著它。
腦海裡閃過昨晚的畫面。
這條狗對老闆娘是瘋狂的吠叫和攻擊姿態。
對那個通緝犯李二莊，卻只是忌憚和警惕。
這兩種反應差得太大。李默更確定，它記得真正主人的氣味。
它一直把現在的老闆娘當成外來者。
特警押著假老闆娘從走廊經過，準備去指認大廳的賬本。
她一眼看見李默蹲在大黃狗面前。
她臉色一下變了，比剛才看到過期執照時還難看。
“別碰那條瘋狗！”
她脫口而出，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
“它見誰咬誰，小心咬死你！”
李默站起身，抬頭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順著她的話問“你怕什麼”。
那樣只會讓對方提高警惕。
李默拍了拍手上的灰。
“它要真瘋，剛才就不會只衝著你一個人叫。”
院子裡一下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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