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江城警方，怎麼會查到石橋村？”
他咬著牙，顯然還不甘心。
“那個提供我車牌、認出我舊疤的人，到底是誰？！”
村外的指揮車旁。
李默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
“人抓到了。”趙海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透著一絲疲憊和暢快。
李默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沒有問案情，第一句話脫口而出。
“現場有沒有人受傷？”
電話那頭，趙海愣了一下。
“沒有。”趙海的聲音溫和了許多，“特警和村民都沒事，雷剛跳窗摔斷了腿。”
“那就好。”
李默長長地鬆了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他靠在指揮車冰冷的車廂上。
孫強站在一旁，看著李默這副先問人、後問案的模樣。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只是默默地擰開手裡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李先生，喝點熱水。”
孫強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敬重。
“您這兩天，幾乎沒真正睡過一個整覺。”
李默接過保溫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石橋村村委會，臨時審訊室。
白熾燈的光線刺眼。
雷剛依然盯著趙海，非要問出那個把他底細扒光的人。
趙海看著他。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
“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就是那個前幾天，坐著你的車上青嶺山的年輕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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